第三次,就是昨天夜裡被身綁雷管的陳景昊要挾。
“三浦桑,陳景昊確實是個不要明的、極端抗日分子。”
三島一郎吸了一口煙,面色有些凝重的道,“最近滬市大道政府不少高官,都遭受這個亡命徒的刺殺。”
“手段之惡劣、兇殘,歷任軍統滬市區區長之最!”
“我們必須幹掉……,不對,三浦桑,抓捕他不是更有價值嗎?”
話音一落,三浦太君滿臉怒容的咆哮,“八嘎!”
“他敢用雷管要挾我,就得付出代價!”
“我不要什麼活口,我要他死!”
聞及此言,三島一郎心道,三浦桑看來是被憤怒矇蔽了神志了。
但一名抗日分子是活是死,於他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
“嗨!”
三島一郎領命之後,繼續道,“三浦桑,你放心,只要特高課遇到他,一定格殺勿論!”
三浦太君一聽這話,總感覺怪怪的。
“只要特高課”而不是“只要遇到他”。
也就是說,三島一郎掌握的軍統內鬼蔡博明,要麼還不具備知曉陳景昊藏身點、或者誘使陳景昊現身的能力。
要麼,軍統內鬼蔡博明根本就不是三島一郎培養的內線。
三浦太君心中如是想著。
他心中瞬間決定,詐一詐三島一郎這吊毛。
“三島桑,說吧,軍統的內線蔡博明是怎麼回事?”
三浦太君忽然看著三島一郎,陰笑連連。
三島一郎的面色一僵,隨即尷尬的笑道,“三浦桑,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唉,我什麼都瞞不了你!”
你才是蛔蟲,你全家都是蛔蟲!
三浦太君面色烏黑的瞪了三島一郎一眼。
果然啊!
這吊毛已經學會了如何欺騙領導了。
雖是好現象,但三浦太君總感覺怪怪的。
長此以往,三島一郎若是趁著他不注意,還不把他騙得死死的?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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