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島一郎的嘴角上揚,出現了貪婪的笑容,“昨夜,中村桑收到了池田桑的來電。”
“他說這次大阪師團參加的星城會戰,搞到了大量的物資。”
“大概半個月左右能回到滬市休整。”
“他還轉告我們,他之前給我們的電臺編譯本,只能偶爾聯絡我們談生意。”
“日軍已經更換了新的電臺密碼本。”
大阪師團要回滬市了?
林琛心裡雖然疑問重重,但是面上卻一臉如常。
日軍更換新的電臺密碼本,在使用過舊的電臺編譯本給第九戰區設套之後,日軍再想利用這套編譯本做文章已經不可能了。
當然要更換新的電臺密碼本。
只是因為老的電臺編譯本,還可以用在駐滬特高課和大阪師團生意往來上。
林琛想要再次竊取日軍的電臺編譯本,就有難度了。
隨後,三島一郎拿來碗筷酒杯,二人吃喝起來。
幾杯酒下肚,三島一郎面色紅潤起來,笑問,“三浦桑,我聽中村桑說,您想用海輪走私錫礦、錫砂?”
摳神果然是嗅到了魚腥味。
“中村桑的嘴也太不牢靠了!”
林琛搖頭嘆息一聲,繼續道,“這件事情還沒成功,我本不想告訴你們的。”
“畢竟是走私啊,太多人知道了,難免出問題!”
一聽這話,三島一郎不願意了,“三浦桑,你都要快當課長的人了,還擔心流言蜚語嗎?”
“誰敢針對您,咱們特高課第一個都會把他抓起來,送憲兵司令部的監獄裡折磨他!”
太挺橫行霸道的,你以為自己的螃蟹啊?
林琛心裡吐槽歸吐槽,但他從三島一郎的話裡聽到了其他資訊,“當課長?三島桑,你在說笑嗎?”
“我才是剛剛升到二等中佐警銜,還有差不多兩年的時間,才能晉升大佐。”
“不能成為大佐,按照特高課的規定,我的職位就永遠卡在代理課長的職位上。”
三島一郎吸了一口煙,搖頭道,“三浦桑,你這次又錯了!”
“這可是鈴木桑放出來的訊息,他家的老頭子可是個強力人物,怎麼可能會錯?”
“何況您背靠三浦司令官,而三浦司令官在本土大本營的朋友,我聽鈴木桑說,也是了不得的人物。”
“您以中佐警銜扶正特高課課長的職位,是不會錯的!”
“我們大家都那麼服你,要是駐滬特高課換了別人來當課長,結果只能和大角真二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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