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這樣考慮一定有這樣考慮的原因。
但今次，林琛沒準備瞞他，因為這件事必須說清楚才好。
否則，小日子一旦 進入租界，那麼就是他的災難。
“你是我在租界的司機，阿弟是我在租界的傭人，包括吳秀這個傭人，都在特高課記錄在案了。”
“在日寇進入租界之前，你們都突然消失了，我洗得乾淨嗎？”
“因此，你跟阿弟、吳媽都說說，我是日寇的身份。”
“但阿弟知道我的底牌，私底下，多調教一下他。”
“將來日寇進入租界，我希望他做個‘順民’。”
趙九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答應道，“你放心，阿弟聽話，就是吳媽我摸不透。”
果然啊！
清道夫找來的“傭人”讓趙九這種老司機都摸不透。
摸不透？
林琛明白，趙九一定是察覺到了吳秀的異常。
真是複雜的凌公館啊！
包括趙九在內，其實林公館裡，林琛最放心的就是吳秀。
只是這話他當著趙九沒法說出口。
林琛皺眉問道，“你發現了什麼？”
趙九也不瞞林琛，回道，“好多次，我都覺得她很奇怪。”
“於是趁著她清晨出門買菜，我跟了兩次。”
“兩次都一切如常……”
“她好像發現我跟著，故意如常在菜市場買菜。”
跟蹤沒有配合的搭檔，只要長期跟蹤，只要目標稍微警惕一些就能發現。
就像電視劇裡警察跟蹤匪徒，不論是車輛跟蹤還是步行跟蹤，專業點的電視劇都是人員、車輛輪換跟蹤。
只有那種不專業的才一人、一車才一路跟蹤，匪徒還沒發現，降智得厲害！
“就是這種正常，讓我感覺到非常不正常。”
趙九皺眉說完，林琛心裡卻是一嘆。
看來趙九懷疑上吳秀了。
看來吳媽也絕對是非常人，真是好傢伙了，龍公館藏龍臥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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