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桑,你也不要發愁了。”
鈴木勇合笑著繼續道,“以我對岡田前輩的瞭解,我估計他來滬市就是走個過場,一定不會為難您和駐滬特高課。”
“希望如此吧!”
三浦太君嘆了一聲。
心裡卻在好笑。
他不裝弱勢一些,怎麼能讓鈴木家的三代目同情氾濫,然後幫他應付本部特高課的精英?
至於岡田雄平是不是來為難他的,三浦太君本不在意。
因為小日子在東南亞戰事的節節勝利,現在東條在小日子如日中天。
相應的三浦兄弟就水漲船高。
岡田雄平就算來挑事的,也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
何康岡田雄平前次來滬市,和三浦太君、深田建的關係非常和睦。
也沒理由針對他。
大機率就像鈴木勇合說的,岡田雄平來滬市走個過場。
但三浦太君多疑啊!
不論出於什麼考慮,他都會覺得岡田雄平帶著本部特高課的精英來,就是來給他搞事的。
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三浦太君,自然而然的就糾集了駐滬特高課的班組長,憲兵司令部的軍官、加上警察署、閘北憲兵隊的軍警官齊聚一堂。
然後以小人之心,在櫻花酒肆一邊喝著花酒,一邊摟著藝伎,開了個小會。
酒過三巡,趁著眾馬鹿在藝伎和酒精的撩撥下,情緒上頭,又不至於意識不清。
三浦太君很人精的拿捏了這個時候,“諸位,請大家來,一來是我們好久不聚了。”
他說謊了!
實際上,李奧群對櫻花酒肆的包場,前天剛剛結束。
但在三浦太君心裡,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天的時間,怎麼也隔了九個秋天吧?
現場的馬鹿,沒人敢說三浦太君說謊。
更不忍心打斷三浦太君說謊。
三浦太君不說謊,他們還有免費的花酒喝,免費的藝伎摸嗎?
“二來,是因為大本營本部特高課,次長岡田雄平,將帶領精英加入我們。”
“鈴木桑、三島桑、山本桑、中村桑、瀧澤桑……”
三浦太君一一叫著駐滬特高課幹部的名字,最後滿臉嚴肅,“記住,你們是駐滬特高課班組長,是我的左膀右臂,千萬不要讓本部特高課的精英給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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