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樓梯口的客房中,睡夢中的許紅米,眼皮抖動了幾下,緩緩的睜開,習慣性的伸了個懶腰,大腦慢慢恢復清明,這才意識到——
昨晚放鬆過後,自己竟然又不知不覺睡著,忘記回去了。
連忙從枕頭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微微鬆了口氣,還好又是五點半,鈴鐺還沒有睡醒。
快速起身,拿過一旁的睡裙穿好,把床單團起塞進櫃子中,拿出另外一套一模一樣的鋪好換上。
掃視了一圈房間,確定沒有任何紕漏後,這才走向門口。
“咔噠”一聲脆響。
走廊中,一身黑色勁裝的陳安,剛走到樓梯口聽到聲響,腳步微微一頓,扭頭看去,剛好跟拉開房門,正準備出來的許紅米,四目相對。
瞬間,空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許紅米身體僵住,我這門把手的指尖收緊,臉頰肉眼可見的速度竄上熱浪,一路蔓延到耳尖,連帶著脖子都泛起一絲薄紅。
她下意識的退後半步,身子貼著微涼的牆壁,心跳猛的加速,彷彿擂鼓一般,她連忙垂下腦袋,不敢直視陳安的眼睛。
上次被撞破後,身心的渴望,加上被陳安那番‘先是女人,再是母親跟姐姐’的話,早就擊潰了她最後一道防線。
她來客房的次數越發的頻繁,熟練的更換同款的床單,三分鐘內清理所有留下的痕跡,就算睡過頭了,生物鐘也會準時叫醒她,讓她神不知鬼不覺的遛回臥室。
她以為的自己做的天衣無縫,卻沒想到在最放鬆的時刻,再一次被晨練的陳安撞破。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陳安便認清眼前的局面。
他沒有言語,沒有任何的動作,然而目光卻是沒有半分的收斂,慢慢變得侵略性十足,慢慢滑過她顫抖的睫毛,紅霞密佈的臉頰,脖頸,最終慢慢定格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呼吸從平穩慢慢變的急促,像是一座壓抑著隨時噴發的火山。
有過上次被撞破的經歷,許紅米最初的慌亂稍退,正想找個蹩腳的藉口圓過去。
可卻在這時,她聽到那越來越亂的呼吸,心中猛的一顫。
偷眼抬望,正對上陳安炙熱如火,死死鎖定她的目光。
只是一瞬,她便雙腿發軟,脊背貼著牆皮往下滑了一截,若不是還扶著門把手,幾乎整個癱軟在地上。
心裡暗叫糟糕!
自己一時的疏忽,分明點燃了他未能平息的慾望。
他若是控制不住衝過來怎麼辦?
自己能拒絕麼?
能怪他麼?
怪不了。
是她自己一次次踏進這間客房,是她管不住飄向他的心,是她自己,在深淵的邊緣,一次主動往前挪動。
她再一次陷入了既恐懼又期待的境地,索性認命的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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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