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青壯派的董事會意,立馬開口解釋:
“陳董,近幾年,公司技術部門,頻繁出現問題,一部分是因為設計的缺陷,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對原材料的效能適配不夠造成的。”
“為此,我曾不止一次提議過,更換材料商,只不過董事會的決議都未透過。”
陳安微微頷首,直接丟下一個重磅炸彈:“材料商經常出錯,導致公司受損嚴重,卻是遲遲不更換處理,這是在拿所有股東的錢開玩笑,這是在拿公司的未來開玩笑。”
“在座的各位,誰能跟我說說,這材料商背後的人是誰,有這麼大的能力?”
瞬間,會議室中所有人,呼吸都不由的一滯,若不是自持身份,差點直接爆粗口!
這年輕人不講武德,這種事情在任何公司,幾乎都是潛規則,哪有人會這麼直接的挑破的?
目光掃過全場,見沒有人應聲,陳安直接看向郭華英,繼續丟出大招:“既然跟在座的各位沒關係,那想來應該是底下人手不老實,動了不該動的念頭。”
他從包裡直接取出一疊檔案,往桌面上一丟:“這是我作為公司第二大股東,正式向董事會、監事會提交的書面查賬申請。
查閱公司近三年全部會計賬簿、會計憑證、銀行流水、採購合同、壞賬計提憑證,全程由我委託的立信會計事務所輔助核查。”
“至於申請的理由,相關的財務異常線索,檔案裡都寫的清楚,當然諸位有線索,也可以補充一番。”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核實公司的所有財務問題,剔除那些吸血的蛀蟲,維護所有股東的合法權益。”
這話一齣,郭華英的老臉頓時黑了,只是有人比他更著急。
他斜對面,一個一直未發言的元老派猛的一拍桌子,開口質問:“陳安,你別太過分了!公司每年的年度審計報告,都是對外紕漏的,你憑什麼額外要求查賬。”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跟後果?”
陳安掃了老東西一眼,語氣並未有絲毫的波瀾:“憑公司法賦予我的權利。
在座的各位,有十五天的時間給我答覆,要麼配合查賬,要麼給我個書面拒絕的理由。”
“如果十五天沒答覆,或者拒絕的理由站不住腳,那麼不好意思,咱們法院見。”陳安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整了整衣領,補充道:
“對了,屆時我還會將申請書,送給證監局一份,諸位商量好了通知我一聲,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看著陳安離開的身影,元老派中除了郭華英,一個個都恨的咬牙切齒的。
青壯派這邊,都是一個個目露興奮之色,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
至於中立派,對此也是樂見其成,清洗了蛀蟲,對於他們有利。
更有心思活絡的人,準備多跟陳安接觸一下,這種直接一言不合逼宮的手段,要麼是精神病,要麼就是有足夠的底氣。
陳安明顯是後者!
元老派的人,一個個急的不行,如果不阻止陳安的行為,一旦十五天後,他直接透過法院,實行他股東的權利。
賬查下來,他們這些人,沒有一個能討到好的,職位保不保得住不說,一個搞不好就是牢獄之災。
頓時紛紛開口指責起陳安,各種大小不一的帽子扣了一堆。
郭華英面沉如水的聽著,心中卻是對這些人,早就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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