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得意洋洋的顯擺道,“所以說啊,當啥都不如當廚子,不管到了什麼年代,我們廚子都餓不著!!何大清這輩子也就做了這麼一件對得起我的事情了。”
--當年他不願意學廚師,還是何大清逼著過去的。
兩人扯著閒篇,走到了四合院大門口。張成飛看到站在門口的豐腴婦女,扭臉兒朝著傻柱攤手笑道,“得,今兒這酒是喝不成了。”
傻柱自然也看到了秦淮茹,聽到張成飛這明顯帶著調侃意味的話,他臉色微僵,“說什麼呢你?這菜是我拿回來的,給不給賈家還不是我說的算嗎?”
張成飛但笑不語,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清楚。傻柱軸得很,見狀,頓時急了,“弟弟,你就擎等著吧,我一個大男人,還能讓秦淮茹個小寡婦給拿捏了?”
似乎是為了在張成飛面前表現自己,他拎著飯盒走到四合院大門口,看都沒看秦淮茹,就要往裡走。
眼看著傻柱要越過自己,秦淮茹忙不迭攔在他面前,“今兒中午打飯時候你怎麼不在食堂啊,傻柱?”
---一邊說,一邊用氤氳著水霧的大眼看著傻柱。
傻柱知道秦淮茹眼神帶鉤子,所以低頭看著自己腳尖,並不與她對視,“我跟楊廠長出門辦點事兒。”
楊廠長?那帶回來的肯定是小灶!!
秦淮茹眼神一亮,看向網兜,“傻柱,你這網兜裡裝的是什麼啊?來,讓姐看一下。”
說著,伸手做出一副調皮的樣子就要去抓網兜。
傻柱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後退一步,“不是,秦姐你別這樣成不?”
秦淮茹斜了他一眼,朝他胸膛推了一把,“別哪樣啊?我不就看看你帶的什麼菜回來嗎?真小氣。”
嘶!!傻柱瞳孔驟縮,要是平時就衝這一記粉拳,他肯定就從了。
可今兒當著張成飛面呢,他清清嗓子,說道,“秦淮茹同志,你別跟我來這一套,我跟你說。就你這行為,給街道管治安的大媽看到了,就直接得把你抓起來勞改!!”
秦淮茹見以前的招數不好使了,還被傻柱隱隱指責作風不正,頓時就急了,“不是,何雨柱你什麼意思啊?我不就想要你一口剩飯嗎?”
傻柱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張成飛,脖子一梗,“不給!!!再糾纏我喊人了啊。”
秦淮茹這下真急了,“不是,幹嘛呀你們?憑什麼都欺負我啊?就因為我是個寡婦嗎?我在車間裡,找郭大撇子換糧票他欺負我,我回到四合院,找你要一口剩飯你也欺負我!!”
“我就是想讓孩子們吃飽點兒,我有什麼錯??嗚嗚嗚.......”
也許是今天真在軋鋼廠受了委屈,秦淮茹這會兒也不顧張成飛還在一旁看著,哭的梨花帶雨。
傻柱一顆心揪著疼,“不是,郭大撇子那王八蛋敢佔你便宜??勞資非廢了他不可!!”
“那啥,你也甭生我的氣,我剛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就這點菜,你拿回去熱熱給孩子們吃。”
秦淮茹得到了想要的,立刻止住眼淚,“我替棒梗謝謝他傻叔了。對了,你別去找郭大撇子麻煩,這事兒本來知道的人少,你這麼一鬧,回頭再人盡皆知.......”
她反覆叮囑著,親耳聽到傻柱不會找郭大撇子麻煩,才一扭腚要走。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張成飛在一旁露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就跟看透了一切似的。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難道他知道自己和郭大撇子的事情?
還是說,他是看到剛才自己和傻柱的對話,才露出這麼一副表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