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飛摸摸鼻子,被罵了也不生氣,“甭生氣,馬職務。年紀大了生氣容易腦淤血。我不讓你吃虧,大不了中午出去吃飯,我打包回來菜給你。”
“滾蛋,誰稀罕吃你的口水。”馬所長冷哼一聲。
張成飛嗤笑,“你忘了我小時候了?咱倆一起去吃餛飩,每次您都從我碗裡撈紫菜吃。還不稀罕吃我口水,口是心非的男人。”
“那是勞資看不得你浪費!!”馬所長提起以前的事情就牙疼。
那時候每次把這臭小子從兄弟所裡提溜出來,他都要吃餛飩。吃就吃吧,偏偏這小子還挑食,不吃蔥,不吃薑,不吃紫菜.....總之,令人髮指!!
兩人鬧了一陣子,馬所長被人叫走,張成飛也坐上了軋鋼廠的嘎斯吉普。
上了車,看到副駕駛坐著傻柱,後排坐著方處長,楊廠長。心中頓時瞭然,這波兒要見的,怕是那位冶金部著名的大領導了。
吉普車一路往前,很快到了一處僻靜之地。這裡守備森嚴,進門的時候還有人專門檢查了證件。即便是平時嘻嘻哈哈的傻柱,此時臉上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張成飛看著筆直的水泥馬路兩側的灰色小洋樓,觀察著這個神奇的地方。
很快,車子拐過這一片小樓,又往前進了。這裡的房子不再高大,齊刷刷的兩層小樓。但張成飛知道,住在這裡的人,遠比前面那些的職位更高。
車子停靠在一棟樓前,傻柱先跳下車,然後是方長陽和楊廠長。張成飛最後下了車,跟著幾人往小樓門口走去。
楊廠長在和一個二十多歲秘書一樣的男人低聲交談後,幾人便被帶了進去。
幾人進了大門,又來了一個人把傻柱給帶走了。傻柱臨走前對著張成飛擠眉弄眼的招招手。
張成飛一行很快到了二樓一個大房間的門口,門開了一扇,能看到裡面的沙發上已經坐了幾個人。
張成飛進去後打量了一圈,只認識機修廠的劉廠長。
劉廠長看到他過來,對他善意的笑笑,張成飛也回了個微笑。
穿著灰色羊絨毛衣的大領導看到幾人到來,點點頭示意他們坐下。一旁他的妻子給幾人端了幾杯茶水過來,擺好。
“人都到齊了,老楊,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新朋友。”大領導端起茶抿了一口。
楊廠長說道,“這位是張成飛同志,南鑼鼓巷派出所治安科副科長,東城區分局顧問,同時也兼任我們軋鋼廠保衛處副處長.......”
“成飛,這是大領導,鋼廠宋廠長,軸承廠錢廠長....這位你認識,機修廠劉廠長。”
在楊廠長的引薦下,張成飛和眾人一一握手,就算是認識了。
大領導自打張成飛進屋以來,就一直在觀察他,此時便說道,“張成飛同志,聽說你是部隊轉業到的派出所?”
張成飛回道,“是的大領導,我59年當兵,65年轉業的。轉業後直接就到了派出所.......”
他不卑不亢的把自己的經歷大概說了一遍。
一旁的方長陽補充道,“張科長榮立過一等功和三等功,可是個戰鬥英雄呢!!”
“呦?那可真是年少有為了。”大領導微笑點評後,話鋒一轉,“成飛啊,你知道我們這是什麼性質的聚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