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安的一瞬間,鄭桐這才停了手,慌忙的拉了拉身旁的鐘躍民。
這公安來的也真是時候,要是再晚一會兒的話,估計面前這個什麼棒梗的,估計都被躍民給打死了,不得不說躍民打架還真是猛,打起來那是真不要命!
當兩人剛一停手的瞬間,棒梗立馬就站了起來,捂著腦袋跑到了公安身邊。
“正負,你可得給我做主啊,瞅瞅他們把我給揍的,腦袋都給我打破了,這事兒沒個幾百塊錢可不算完,最起碼得給我看病的錢,不能老讓我這麼流血啊。”
“這麼多人都在這兒看著呢,不能把他們兩個給放跑了。”
經過奶奶的教導,他知道被打了第一件事就是要錢,不管成不成的,最起碼得先試試,幾百塊錢給不了的話,最起碼也能要個醫藥費出來。
當著公安的面兒,他不信這倆人一毛錢都不給。
脾氣火爆的鐘躍民立馬就炸了,指著棒梗嚷嚷著。
“同志,可不能聽他胡說,我揍他是有理由的,那麼多人都看著呢,他一上來嘴裡面就不乾不淨的,我揍他是純純自找的。”
“火車上面那麼多人,不信你問問其他人是不是這麼回事。”
還賠錢,捱揍這傢伙也真能開的了口,能停手都已經算是給了公安同志面子了,不然他非得把這個叫什麼棒梗的屎給打出來不可。
鄭桐扶了扶眼鏡之後,也是走過來笑呵呵的解釋著。
“公安同志,我哥們說的可都是對的,剛才就是這小子出言不遜在先,所以我們才動手的,不信你可以問問其他人,他們都可以給我們作證。”
“剛才大家夥兒也都看到了,麻煩老少爺們幫我們說說。”
不得不說,躍民這時候提醒的可算是太對了,公安的性格他也瞭解,無憑無據的可不會抓人,真要是火車上面的人能作證,公安最起碼也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被鄭桐一挑撥之後,看不過去的人們,也是紛紛的發起了言。
“我證明,公安同志,剛才就是那個三角眼小子先找的事兒,搭茬不搭理就說髒話,活該被揍。”
“對對對,這哥們兒說的可太對了,捱揍也是這小子自找的。”
“別信他自己說的同志,這小子就是純純的欠揍。”
他們剛才對捱打的這人還有些好感,但這一張口就是好幾百塊,也太不把別人的錢當錢了,真要是公安同志信了,連他們都看不過去。
棒梗連頭上的傷都不管了,用滿是鮮血的手指著這群人。
“幹嘛幹嘛,老子可是受傷的人,你們怎麼都向著他們說話。”
“不給錢看病還有理了,這到哪兒都說不過去。”
這群人到底是怎麼了,突然改變的口風,讓他有些摸不著了頭腦。
被亂糟糟的人群吵得,公安小張感覺到頭都大了,不耐煩的揮起了手。
“別吵了別吵了,你們都跟我一塊兒去前邊沒人車廂,我好好的問問怎麼回事兒。”
“再吵的話,現在都給我下車,哪兒都甭去了。”
話音落下的公安,用警棍指著這些人,一個個都往前驅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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