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給辦事兒,傻柱這傻東西還拿回來人家的酒,這不是找不痛快嘛。
傻柱也是一臉為難的表情,不想著去送,畢竟剛才張成飛可是放了話,真要是當兄弟就不要見外。
他如果現在就送回去了,那豈不是還是讓張成飛數落嘛,一不高興再不給辦事兒了。
一旁的何大清皺了皺眉頭,抽了兩口旱菸後襬了擺手。
“既然張成飛都讓傻柱拿回來了,那就放著吧,別拿回去了再讓別人生氣。”
“那就這麼說了,睡覺睡覺,別再糾結這事兒了。”
張成飛的目的,他也能猜出來一二,目的就是為了堵住傻柱的嘴不胡說。
既然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再還回去可就有點太不識趣。
瞧著劉嵐還想多說什麼,傻柱可看不過去了,連拉帶拽的就拽走了劉嵐,朝著房間走去了。
……
轉眼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在傻柱剛下班到四合院的瞬間,閻解放就伸手攔住了傻柱。
“誒誒誒,別走了,風風火火的那麼著急,是想著是找張主任吧,別找了。”
“有什麼事兒和我說就行,別再去麻煩張主任了。”
不得不說,張主任對傻柱還真是挺好的,前幾天專門讓他開車去了趟街道,把傻柱的事情搞定了。
既然搞定了這事兒,那他可得好好的得得傻柱的人情,說什麼也不能白忙活!
傻柱眉頭一皺,不耐煩的撇了撇嘴,一把就推開了閻解放。
“跟你說,我跟你說的著嘛,你知道什麼事兒就跟你說。”
“識相的趕緊給我讓開,別耽誤了我的正事兒,不然我讓你滿地找牙,別以為跟著飛哥開車你就了不起了。”
自從閻解放跟著張成飛開車後,簡直都是用鼻子孔看人,覺得多了不起。
連三大爺現在,見誰也都是高人一等的架勢,讓他感覺有點兒煩,真不知道這一家子有什麼可牛的。
閻解放卻是一點兒都不生氣,用手打了打身上的衣服後,笑眯眯的說道:“傻柱,你別那麼狂,再對我這麼不客氣,街道上的回話我可就不跟你說了。”
“張主任可是讓我專門跑了一趟街道,把你的事情給辦了,你難道不想知道結果是什麼,對我還這種態度。”
他以前可能還怵點兒傻柱,覺得傻柱那種混不吝的性格會動粗,但現在可是不一樣了。
去街道可是辦傻柱的婚姻大事兒,知道了這事兒,他相信傻柱就是再混,那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傻柱也是立馬換上了笑臉,伸手也拍起了剛才推搡過的地方。
“我不對我不對,我這當哥的做的不地道,你可千萬別生氣。”
“咱都是一個四合院住著的,我這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
居然是閻解放去辦的這事兒,他可真算是捅了簍子了,也真是手賤,好端端的欺負閻解放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