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了的棒梗,只能低下頭用手摳起了指甲。
難道這些話是真的,秦淮茹的心裡面犯起了嘀咕。
棒梗回家的時候,可從來沒說過飯店裡的事情,萬一真像是閻解放說的那樣,在飯店裡面老何,把棒梗像是驢一樣的使喚,那可真就是不行了,別人不心疼兒子,她還心疼呢,真不該相信了老何家的鬼話,棒梗怎麼說跟老何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根本不會上心去管的。
現在這事兒看著,閻解放十有八九說的是真的,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小動作了,肯定第一時間反駁閻解放的話,既然這事兒是真的,那她可就得好好的問問了,省的兒子受了委屈,她這當媽的還不知道呢。
秦淮茹越想越後怕,滿臉擔憂的問道:“棒梗,你給我說說,在老何飯店的時候,到底過的怎麼樣,真要是受了什麼委屈,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心裡面可是很難受的。”
“真要是在老何那兒過的不舒服,你就直接的告訴我,咱們不在那兒幹了,反正四九城那麼大,上哪兒還找不到一個工作,你都在鄉下受了那麼多的委屈,我可不想看到你回到了四九城,還像是在鄉下一樣。”
“有什麼你告訴媽,媽肯定幫著你做主。”
她在老何家受著氣也就算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肯定不能讓棒梗,繼續走她的老路,不然在老何的家裡委曲求全的,不都是為了棒梗,棒梗要還是這樣,她也就沒必要繼續這麼忍著了,老何對她怎麼樣無所謂,但是要對棒梗還是這種態度,說什麼也不行。
她哪怕就算跟老何離婚,也不能夠讓棒梗在老何的手底下受委屈。
還有這事兒?!賈張氏心裡面產生的懷疑。
當初何大清,嘴裡頭可是說的好好的,說一定會在飯店裡好好的照顧棒梗,現在不照顧也就算了,還上趕著欺負棒梗?!不可能吧,都在一個院兒住著,再加上秦淮茹跟老何還是兩口子,真要是敢這樣對待棒梗,棒梗把話一說清楚的話,何大清的日肯定過不下去。
何大清那麼精明的人,應該不會辦那麼蠢的事情,秦淮好說話是不假,但只要事情一牽扯上了棒梗,秦淮茹可就忍不了了,應該不至於會辦那麼傻的事情,這事兒閻解放的嘴裡面說出來,到底是什麼目的,還真是搞不清楚。
不管怎麼樣,閻解放既然都說出來這樣子的話,她當奶奶的必須好好的問問,省的棒梗覺得關心不夠,等回頭她老的不能夠動彈,還得全指著棒梗呢。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馬就走了過去,拉著棒梗的手關心道:“大孫子,有什麼事兒你直接和奶奶說,老何要是對你不好的話,奶奶幫你收拾他。”
“有什麼事兒可千萬別放在心裡,你有奶奶當後盾呢,咱們誰都不用怕,甭看老何在四合院人五人六的,奶奶只要一發了話,老何那老傢伙肯定不敢多說什麼,你心裡面別多想,在飯店裡怎麼做的,你就怎麼說出來,奶奶替你當家做主。”
“你媽不敢惹老何,你奶奶可完全的不怵他。”
賈張氏說到了最後,還得意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她現在說的這樣,不單單是給大孫子聽的,更是對秦淮茹聽的,省的讓秦淮茹覺得,大孫子只能夠依靠著秦淮茹,那樣對她情況可是很不利,這樣直接把話給說明白,也省的秦淮茹心裡頭老唸叨著,覺得棒梗離了親媽不行。
在對老何的事情上面,她這當奶奶的,可是比秦淮茹當媽的,好使太多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功夫說這樣話呢,秦淮茹對賈張氏選擇了無視。
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兒子,根本沒工夫跟賈張氏鬥嘴,說句難聽的,賈張氏根本就沒幾年的活頭了,她有功夫跟賈張氏繼續計較,還不如多關心關心兒子,以後的日子裡面,可全指著棒梗陪著她呢,賈張氏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眼下最當緊的,還是問清楚老何到底是怎麼對待棒梗的,其他的事情都得往後放。
秦淮茹無視了賈張氏,直勾勾的盯著棒梗,等待起了答覆。
看來這次真的是躲不過去,不說不行了,棒梗心裡面唸叨著。
老媽一人問本來都已經夠煩人的,沒成想奶奶這時候居然也插手,讓他現在想不說實話都不行了,而且奶奶現在也說了,會幫著他撐腰的,真要是奶奶能找一找老何的麻煩,這也算是不錯的事情,他反正以後要跟著張主任去混,老何什麼樣也就無所謂了。
既然都看清楚了事情的結果,他也就沒必要繼續在這兒事情上面糾結了,不如實話實說的好,除了奶奶能夠找一找老何的麻煩之外,老媽的心裡頭,估計也對老何有其他的想法,這倒是他樂意看到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