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聽得出來,老閻這是先把風險給擺到了檯面上,意思也很明白——這事兒沒那麼好辦,你別想著三言兩語就讓我點頭。
可事到如今,易中海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接,他嚥了口唾沫,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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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明白,我也不是讓你白忙活,更不是讓你去硬闖什麼,我的意思是,解放不是跟張主任那頭多少能說上幾句話嘛,年輕人之間總歸方便一些,你這個當爹的要是能從旁邊提點提點,讓他幫著遞個話,試試看也行啊。”
“成不成的咱先不說,只要能把這層關係先搭上,那後頭總歸還有迴旋的餘地。”
好傢伙,這話說的倒是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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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面兒上不顯,心裡面頓時就冷笑了一聲。
說得好聽,是讓自己“提點提點”,實際上還是想讓解放去出這個頭。真要是張主任那邊不高興,最先被記住臉的,可不就是自家兒子?老易倒好,嘴上全是為了孩子,算盤卻打到了別人頭上。
這下子,他算是徹底把事情給看透了。
怪不得昨兒那幾個小輩跑的那麼快,合著誰都不是傻子,這些大家都很清楚, ,
都心理跟個明鏡似的呢……
大家都明白這裡頭的門道,只不過沒人說破罷了。
想到這兒,閻埠貴索性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神情也比剛才更認真了幾分。
“老易,不是我不幫你,主要是這事兒吧,真有點兒懸。解放是我兒子不假,可越是這樣,我這個當爹的越不能把他往不明不白的事兒裡頭推。現在他在外頭好不容易有點兒眉目,要是因為幫著帶句話,再把自己給搭進去,那可就太不值當了。”
“你說是不是這麼個理兒?”
這一下,話算是說的很明白了。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但我不傻,不能因為你們家的事兒,把我們家孩子推出去冒風險。
易中海一聽,心頓時就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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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知道,老閻這人不是不能談,只是光靠嘴肯定不行,想讓這種鐵算盤松口,必須得有點兒真正能讓他動心的東西才成。
於是他也不再裝糊塗,直接把帶來的點心和酒往前推了推,語氣愈發誠懇。
“老閻,我懂你的顧慮,所以我今兒來,就是想先跟你把話說透。只要這事兒你願意從中幫著搭個橋,咱們也不能讓你白辛苦。以後真要是自強那頭有了起色,該記著誰的情,我心裡頭有數,自強心裡頭也有數。”
“再說了,也不是讓解放硬出頭,就是找個合適的機會,替我們家把意思帶到,看看張主任那邊到底是什麼口風。要是沒戲,咱們立馬就收,不給解放添麻煩,你看這樣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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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易中海算是把姿態放的夠低了。
連“該記著誰的情”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擺明了就是在暗示,回頭要是真成了,少不了你們家的好處。
閻埠貴聽完,眼神閃了閃。
。的假是那,心不兒點一說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