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派幹事嘴角抽了一下：“你這是故意往重裡推。”
熱芭抱著原件袋，接得很快：“重嗎？門口有人問小當怕不怕，聲音倒輕。輕飄飄一句，孩子夜裡睡不踏實，誰賠？”
小當攥著她衣角，小聲說：“我沒接他們的話。”
熱芭低頭摸了摸她的發頂：“對，你不用接。”
秦淮茹按住棒梗肩膀：“棒梗也不接。看見什麼說什麼，沒看見不添。煤票簽字不能掛他身上。”
棒梗悶聲道：“我就說看見的。”
舊派幹事皺眉：“孩子的事，街道可以接。廠辦這邊……”
易中海慢慢把茶碗放下：“院內後果歸院內，廠辦票據歸廠辦。你拿街道擋廠辦，是把一件事拆成半截辦。”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指尖點在清單邊：“清單對貨，貨對倉口，倉口再回簽字。編號在紙上，領送籤都能拉回來。崗位處理不是喊口號，先看誰在材料上留了痕跡。”
舊派幹事被堵住，茶缸擱回桌面，磕出一聲悶響。
方主任翻開記錄本：“剛才五項複核已經寫了。現在補一條，崗位處理不等別人改口徑，先按材料走。”
小辦事員筆尖停住：“主任，寫哪些？”
“簽字來源、票據線路、複寫清單、貨單編號、在場記錄。”方主任說，“能對上的先對，空著的人名欄，明天會上第一項問。”
舊派幹事立刻插話：“方主任，明天問可以，今晚別把清單貼出去。貼牆上，院裡人嘴雜。”
張成飛看著他：“你怕嘴雜，還是怕眼睛多？”
舊派幹事喉頭一哽。
何大清慢慢站直，揹著手道：“人情嘴熱，貨單嘴涼。你不讓人看，鍋柄就還在袖子裡。袖子寬，也藏不了一輩子。”
何雨柱冷笑：“老許要調離，也得先把鍋柄亮出來。別座位挪了，記錄還留在院裡。”
“調離”兩個字一落，舊派幹事的手指猛地扣住茶缸邊。小辦事員也抬頭看了一眼，筆尖在紙上洇出一個黑點。
方主任沒有迴避：“許副組長不到場，空位照記。調離也好，停崗也好，前提是紙對人，不是人情對口徑。”
舊派幹事急了：“方主任，這話傳到上面，許副組長那邊就沒餘地了。”
張成飛把貨單編號推近半寸：“他給清單留餘地了嗎？給原件留餘地了嗎？給孩子留餘地了嗎？”
三句話不高，卻比拍桌子更頂人。
舊派幹事臉色灰了一層。
熱芭沒有罵，只把原件袋抱緊：“我只認當面開袋。複寫件可以給大家看，原件誰也別碰。誰繞過原件拿孩子問話，就把名字寫進在場記錄。”
方主任看向小辦事員：“照記。”
小辦事員忙寫：“熱芭保管原件袋，孩子不接門外問話，繞問者記入在場記錄。”
秦淮茹趕緊補：“棒梗這邊也一樣。誰再問煤票簽字，他只答一句，不認識送煤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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