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裡的愛情故事》第613章 梨花淚(11)(2)

作者:愛吃文君嫩綠的冷哥·7個月前

“明天我早點起,把鐮刀磨快了。”狗剩說。

“我把乾糧提前備好,帶到地裡吃,省得來回跑。”梨花說。

“嗯,”狗剩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娘說她的頭疼徹底好了,今天去張嬸家串門,還幫著納鞋底呢。”

“真的?”梨花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今晚給她熬點小米粥,補補。”

“我去河裡摸兩條魚,給娘燉湯喝。”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到了家。娘果然不在家,灶房裡的鍋是涼的,看來真去張嬸家了。梨花趕緊生火做飯,狗剩則拿起漁網,往河邊走去。

夕陽把河水染成了金紅色,像鋪了層碎金子。狗剩站在河邊,看著水裡自己的影子,忽然笑了。他想起剛上門的時候,村裡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懷疑,連他自己都覺得,這輩子可能就這麼湊活過了。可現在,他有疼他的娘,有關心他的梨花,還有慢慢變好的二哥和大哥,這日子,過得比蜜還甜。

沒一會兒,他就摸了兩條鯽魚,巴掌大,活蹦亂跳的。他拎著魚往家走,遠遠就看見梨花家的煙囪裡冒出了煙,嫋嫋娜娜的,混著飯菜的香味,在晚風中散開。

回到家,梨花正在熬小米粥,灶膛裡的火很旺,映得她臉紅撲撲的。“回來了?”她抬頭笑了笑,“快把魚收拾了,我給娘燉湯。”

“哎。”狗剩應著,去院裡收拾魚。魚鱗在夕陽下閃著光,像撒了把碎銀。

娘回來的時候,魚湯正好燉好,奶白色的湯裡飄著蔥花,香氣撲鼻。“哎喲,聞著就香!”娘笑著說,坐在炕沿上,“今天在張嬸家,聽她說村東頭的老槐樹要鋸了,隊裡想蓋個新倉庫,用那木頭當梁。”

“那樹都幾百年了,鋸了怪可惜的。”梨花說。

“可不是嘛,”娘嘆了口氣,“我跟你爹剛成親那會兒,就在那樹下拜的堂,現在想想,快三十年了。”

狗剩給娘盛了碗魚湯:“娘,別可惜了,樹老了,也該歇歇了。等倉庫蓋好了,咱村的糧食就有地方放了,比以前的土坯房結實。”

娘喝著魚湯,點點頭:“你說得對,人得往前看。”

晚飯吃得很熱鬧,娘說起以前的事,梨花和狗剩聽著,時不時笑出聲。窗外的月光升起來了,照在院裡的磨盤上,泛著青灰色的光。遠處傳來打麥機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在唱一支豐收的歌。

夜裡躺在炕上,梨花翻了個身,看見狗剩還沒睡,眼睛望著房梁。“想啥呢?”她小聲問。

“想明天割麥子,”狗剩說,“不知道能不能割快點。”

“肯定能,你鐮刀快。”梨花說,“對了,割麥子的時候,我給你唱個歌吧?”

“你還會唱歌?”狗剩有點驚訝。

“嗯,我爹教我的,以前他割麥子的時候,總唱。”梨花的聲音低了些,“他說唱歌能解乏。”

“好啊,”狗剩笑了,“我等著聽。”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落在兩人中間,像一條溫柔的線。遠處的蟬鳴漸漸歇了,只有風吹過麥田的“沙沙”聲,像誰在輕輕哼著歌。梨花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看見明天的麥浪裡,狗剩揮舞著鐮刀,她跟在後面,唱著爹教的那支老歌,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村裡就熱鬧起來了。割麥子的人扛著鐮刀往地裡走,腳步聲、說話聲、鐮刀碰撞的“叮叮”聲,混在一起,像一場盛大的晨曲。

梨花和狗剩也跟著隊伍往地裡去。狗剩的鐮刀磨得鋥亮,在晨光裡閃著光;梨花的布包裡裝著乾糧和水,還有那幾塊沒吃完的綠豆糕。

走到地頭,隊長喊了聲“開始”,眾人就散開了,彎腰割了起來。鐮刀劃過麥秸的“唰唰”聲此起彼伏,很快就成了一片。

狗剩割得又快又穩,麥捆碼得整整齊齊;梨花跟在他後面,把散落的麥穗撿起來,動作麻利得很。陽光慢慢升高,熱了起來,她忽然想起昨晚的話,清了清嗓子,唱起了爹教的那支歌:

“麥浪黃,麥浪長,

。忙割收閃閃刀鐮

,捆一又,捆一割

”……洋洋喜滿堆倉糧

”!兒勁有就著聽,好真得唱花梨“:說著笑都,了見聽也人的邊旁。翹上往住不忍角,了勁起更得割,了見聽剩狗。開盪裡浪麥在,水泉的裡澗山像,的凌凌清音聲的

。歌的聽最天夏個這了,鳴蟬的遠著混,聲”沙沙“的浪麥吹風著混,聲”唰唰“的刀鐮著混聲歌。著唱續繼,下停沒卻,紅點有臉的花梨

。後以久很久很到唱,天春的年明到唱,天冬過唱,天秋過唱,天夏個這過唱,去下唱直一會,歌的裡浪麥這,得覺然忽他。子星碎把了撒像,的晶晶亮子珠汗的角額,上臉在落,眼一了看頭回剩狗

。子日的暖溫而凡平這著護守,人老的祥慈位一像,聲歌的出飄裡浪麥著看,影人個兩的裡地著看,地土的碌忙片這著看,著臥地默靜遠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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