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逾明再次問:“如果我以後讓你看到更多個不一樣的我,那你會不會越來越喜歡我?”
“那不可能。”雲奚直接否認,然後在杜逾明不開心前,湊近對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因為我已經足夠喜歡你,喜歡你到可以為你去死,所以沒有能提升的空間了。”
“你啊,真的……每一次你說的話都能讓我開心。”杜逾明笑著起身,彎腰揉了揉雲奚的頭髮,用正常音量說道。
雲奚蹲在地上無語地整理被對方弄成雞窩頭的頭髮,“開心了還欺負我?”
“就是因為開心才欺負。”杜逾明說完坐回原來的地方。
[不是我說你們,總是說悄悄話就過分了啊,我們也想聽。]
[都老熟人了,有什麼話我們聽不得?]
[陳導!快點的,幫我們問問他們說了啥?]
[就是就是!我們也想聽啊!]
[羅少,你行行好,告訴我們你剛才說什麼了,影帝這麼開心!]
耐不住觀眾發彈幕一個勁追問,陳杰只好去問了,“咳咳,羅少,你剛才和杜影帝說什麼了?杜影帝這麼開心?”
雲奚眨眼,然後茫然地搖頭,“我什麼也沒說啊?”
“……你剛才明明說話了?”
“你如果聽到了,還來問我做什麼?”雲奚說什麼也不承認,他怎麼可能告訴別人他剛才說了什麼,那可是表白。
面對雲奚的裝傻,陳杰只好看向杜逾明,結果杜逾明直接回了一句,“我沒聽清他說什麼。”
得,交涉失敗,陳杰只好繼續遊戲了。
“1號唱歌,什麼都行。”
魏峰起身,然後歪頭思索了好久,唱了首家鄉歌。就怎麼說呢,這完全成了他的原創,沒一個字在調上。其他人笑得東倒西歪的,好久都沒緩過勁來。
“差不多點得了啊,我本來就五音不全,過分了!”魏峰說著說著最後也跟著笑了。
入夜,他們圍著火堆烤魚,這是上午魏峰捕撈的。
雲奚披著杜逾明的衣服,小口咬著魚,時不時被燙的哈氣。
“慢點吃,沒人和你搶。”杜逾明被雲奚逗得發笑。
雲奚搖頭,一臉認真地說著,“冷了就不好吃了。”
“行吧。”
“杜影帝,張鍾導演說劇本寫好了,你和羅少過來看看?”陳杰走過來把兩人喊走。
雲奚拿著烤魚跟在杜逾明身後,走哪兒吃哪兒,活脫脫一個小吃貨,誰也不能打擾他吃東西。
“張導給我打的電話,說是發你們郵箱了。”陳杰說著把筆記本讓給兩人。
杜逾明登入郵箱,然後和雲奚湊在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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