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雲奚把浴袍往上提了提,“你可以自己確認一下,我和你說,我只會這樣勾引你。”
“嘖,明天難受了別怨我。”
“怨?不,我是願,心甘情願。”
任思恆不由得笑了起來,手抓住雲奚的腰帶,直接扯開了,“雲奚,你果然很懂我的喜好。”
……
這種感覺很奇怪,雲奚的腰帶雖然被扯開了,但浴袍還在身上披著,可隔著浴袍,任思恆的手卻能直接觸碰到他,包括那裡。
“別這麼做,奇奇怪怪的。”
任思恆輕笑,“但你不得不承認,很方便不是嗎?省了時間,而且這種半遮半露的你,很性感。”
“……惡趣味。”雲奚咬牙說著。
“這點我承認。”
透過這次交流,任思恆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透過接觸而緩慢增強。
接觸的越頻繁越深,增長得越快。
“怪不得說厲鬼都想觸碰你。”任思恆輕聲說著。
雲奚眯了眯眼睛,“那就需要你保護好我了,因為……我只想屬於你。”
“想休息了就別繼續撩我。”
“那也是你自制力弱。”
任思恆輕輕咬了下雲奚的臉頰,“只有在你面前才會弱好嗎?還有,你覺得怎麼樣?我對這方面的事不熟悉。”
“別廢話。”雲奚指了指腹部的某處,“都到這裡了,我哪裡……還有心情回答你?”
低頭看著雲奚指的腹部,任思恆有些呆愣,有到哪兒?他試了一下。
好吧,確實是。
……
清晨,雲奚被太陽光晃得煩躁,他把臉埋進任思恆的胸膛。他太累了,根本不想睜眼。
但幾秒鐘後,他猛地清醒,完了,這可不是自己家。他起身看著床單,然後眨了眨眼,沒有痕跡?
任思恆看著雲奚,忍不住說道:“我有注意到這些,放心好了。”然後他攤開手,“在這兒,然後洗了。”
“我發現你越來越不像鬼了,處理方法很得當。”雲奚點評了一句,去洗手間洗漱。
任思恆跟過去站在一旁,“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們已經開始交往了?”
“交往?我們有表白過嗎?”雲奚吐掉漱口水,然後茫然地看著任思恆,“不就是單純的炮……”
任思恆捏住雲奚的嘴,“你要敢把那個詞說出口,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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