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雨不悅地皺眉,走過去奪下酒杯。“你平常很少喝酒的吧,最近怎麼回事?我昨天才收拾了空瓶,今天又喝。”
“你回來啦。”雲奚起身,摟住陸澤雨的腰,整個人貼在對方身上。“酒的事一會再說,我等你好久了,要一起洗澡嗎?”
陸澤雨微微挑眉,這不是平常的雲奚,“醉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反正都要做,不如讓自己開心一些,不是嗎?”
陸澤雨挑眉,就這麼討厭與自己接觸嗎?甚至需要喝酒來麻痺自己的大腦。
“好啊。”陸澤雨惡劣一笑,捏住雲奚的下巴,“雲總都這麼熱情地邀請我了,我自然不會拒絕。”
片刻過後,浴室傳來曖昧的聲音,光是聽就覺得面紅耳赤。再加上浴室是密閉空間,有迴音,雲奚耳邊只有自己沉溺的聲音。
雲奚忽然伸手推了下陸澤雨,輕聲說道:“等等,出去吧。”
“為什麼?”陸澤雨親了親雲奚的脖子,然後咬了一下才輕聲問著,“浴室方便清理,忙完直接回床上睡,連床單都不用換。”
“不,我腿軟。”雲奚低聲說著,他根本就沒喝醉,身上能感受到明顯的疲憊。陸澤雨也知道他沒醉,所以故意欺負他。
“抱歉,我錯了,回臥室好嗎?”
陸澤雨輕笑,捏了捏雲奚的腰,“哎呀,雲總這是在做什麼,忽然開始道歉?你怎麼就錯了呢?”
“我以後不會喝酒了,也會好好休息,去床上好嗎?”雲奚低聲說著,忽然覺得陸澤雨有點老媽子屬性。
陸澤雨繼續往下,輕咬雲奚的鎖骨,然後嘆了口氣,“記住自己說的話,我抱你去床上。”
再次回到臥室,雲奚明顯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再聽自己那“立體環繞回聲”了。
“現在別急著鬆口氣,夜才剛剛開始。”陸澤雨捏住雲奚的臉,笑得極其溫柔。
雲奚哆嗦了一下,你的笑容能不能和說的話一致?
……
清晨,陽光灑進臥室,雲奚迷迷糊糊睜開眼,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甚至最後的記憶也空白了。他正對著窗戶,看著窗外發了會呆,猛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現在……
幾點了??
他準備起身,但發現渾身和散架似的,根本動不了。
“怎麼了?”陸澤雨走進臥室,看著在床上掙扎著要起身的雲奚,淡淡地問道。
雲奚抿唇,看向窗外,“幾點了?我早上有會。”
“沒事,我給你秘書發訊息了,讓他轉達一下,會議推遲到明天了,你今天難受要休息。”
休息?
雲奚不悅地皺眉,所以這傢伙也知道昨天有多過分。
“生氣了?”陸澤雨端著碗過來,把人扶起來,後面放了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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