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什麼情況,車呢?”
魏柏涵沉默片刻,煩躁地說道:“……撞到山壁了。”
“嘖!果然該讓大師給你看看。”
魏柏涵沒說什麼,只是跟著魏嶽鍾往裡走,然後看到了之前開得飛快的那輛電瓶車。
進入房間,魏柏涵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對方正在斟茶。
女人抬眸看過來,“魏老,想必這位就是你之前提到過的魏總了吧?”
“對對對,你看看他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不急,先喝茶放鬆一下。”
女人把茶推到兩人面前,接著觀察起面前的年輕總裁。三十歲,年輕有為,看面相就知道是富貴相。但是,為何身上纏繞著如此重的黑氣?
她忍不住皺眉,感覺自己解決不了,要是師兄在就好了。
剛想到這兒,房間門再次被推開,然後就聽到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聲音。“小錦鯉,你師兄我回來了!”
靳鯉笑了起來,急忙起身,“師兄?”
“呦,小錦鯉,最近過得不錯啊。等等,你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了?”
“嗯,正好你回來了,師兄你來看看。”靳鯉急忙拉起來人的袖子,把人拽到裡間。
魏柏涵抬眸看去,然後愣住了,這不是公司門口遇到的那位嗎?
“靳大師,這位是?”魏嶽鍾忍不住問。
靳鯉溫柔地笑著,語氣裡有些驕傲,“我師傅就收了兩個徒弟,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我師兄。魏總現在的情況還好,但周身黑氣纏繞,之後發生的意外會越來越嚴重,有可能威脅到生命。這事以我的能力處理不了,但我師兄可以。”
“先生,又見面了,我就說了吧,你的事只有我才能處理。”戴著墨鏡的男人壞笑著。
魏柏涵盯著男人,想起了對方說的那句話,說他有血光之災,而他也確實磕到了頭。“你究竟是誰?”
“我?”男人走到魏柏涵身旁,俯身就看到對方額頭的傷。“我叫雲奚,是唯一能救你的人,也是即將和你共度餘生之人。”
“先生,你命中缺我。”
……
靳鯉扶額,無奈地看著面前男人,“師兄,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看看魏老那眼神,明顯把你當神棍了。”
在魏嶽鍾和魏柏涵出去後,靳鯉身心俱疲,忍不住開啟了話癆模式。
“我們這一行說話就是要嚴謹,師傅也說過你好多次了,讓你把那性子改改,你就是不聽。師傅都走了,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你比我厲害,結果時不時就離開老宅,一走就是幾個月。”
看到雲奚吊兒郎當地站著,靳鯉氣不打一處來,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師傅讓她負責老宅的事了。
見靳鯉這麼生氣,雲奚把肩膀上的寶貝塞到對方懷裡。“彆氣了,擼貓有助於身心愉悅。”
“哼!”靳鯉冷哼一聲,然後抱著寶貝,忍不住嘀咕,“師兄,你的貓……伙食不錯啊,胖嘟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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