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瞟了一眼張思攀，發現對方坐的筆直，喝水的動作很優雅。
但是很奇怪，那杯水的溫度並不高，張思攀卻喝得很慢，好像天生對溫度比較敏感，怕燙。
“張總。”他忍不住喚了一聲對方。
張思攀手一抖，不小心喝了一大口，忍不住猛吸一口氣，然後微微把舌尖伸出來了一點。“我，我在。”
這個回答讓王偉覺得好笑，“我知道你在啊，你好像很緊張，放鬆一點。”
張思攀點頭，但終究是覺得自己做了傷害王偉的事，無法冷靜。
“張總，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讓你知道的。你我之間確實沒有發生關係，不是我為了自己的面子或者是為了讓你安心，而這是事實。”
“可是……”張思攀盯著王偉的脖子，對方穿的衣服很寬鬆，領口很大，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個清晰的咬痕。
因為張思攀的視線太過直接，王偉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抬手遮住脖子，指腹能摸到牙印，他忍不住摸了一下。“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就……確實是你咬的，可能是當時的氛圍導致，你控制不住才……”
“那不就是發生關係了嗎？”張思攀緩緩說道，“王秘書，你一直說的含糊不清，只會讓我覺得你是在隱瞞什麼。”
“不是隱瞞。”王偉捂臉，接著長嘆一口氣，“好吧，我把昨晚的事給你講述一下，主要是我覺得有些害羞，所以才一直沒說清。”
“昨天在酒吧遇到你，我怕有人對你不利，所以就把你帶回來了。當然，我有問過你的家庭住址，但你不和我說，我才把你帶回家的。至於脫你衣服，是因為你半路吐了。”
聽到這兒，張思攀有些尷尬，自己居然還……吐了？
“然後我進房間給你找乾淨衣服，返回來你就自己進了浴室。接著就是你碰倒了浴室裡的東西，我擔心你進推門進去了，然後你……”
說到這兒，王偉停了下來，視線瞟了眼張思攀的某處。張思攀臉紅了起來，別看了，這部分他還是有些印象的。
“呃……你正在‘自我安慰’，我想離開，你卻把我了拉了進去，讓我幫你。至於後面的事，我只是用手幫你的，你沒碰我，只是在最後咬了我一下。”
“就這樣？”張思攀輕聲問著，聲音有些抖。王偉也是臉通紅，然後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沉默片刻，然後王偉抿了抿嘴唇，“總之你除了咬了我一口外，真的沒碰過我，所以不用補償什麼的。”
“可我確實給你添了麻煩。”張思攀摸了摸後頸，然後緩緩開口，“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你的幫助，而且我也確實給你帶來了什麼不好的回憶。”
張思攀本來是滿含期待地提出這個建議，因為他還想見到王偉，而且只是一頓飯，對方也不該拒絕才對。
但是他剛問完，王偉緩緩說道：“飯就……算了吧。”
“啊……是我的邀請讓你不舒服了嗎？也對，我都做了那種事，你應該也不想見我了。”他失落地低下頭，他強迫別人碰了自己的那裡，對方當然會討厭他了。
王偉見張思攀這麼難過，有些無奈，他現在確實還沒喜歡上對方，但是他不喜歡看到別人傷心難過，要不昨晚也不會和“醉鬼”搭話。
唉——誰讓他是老好人呢？
“張總，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那裡還挺……好看的？反正，我也沒多厭惡。就是……嗯——”
王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你聽過姻緣線嗎？”
“姻緣？”
“嗯，我之前不是說，和雲先生聊了聊嗎？我拒絕你，就和姻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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