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電話結束通話,雲奚笑了起來,許謹川的表情真有趣。哎呀,能看卻吃不到真煎熬啊。
寶貝:『……』為之後的阿爸點蠟。
頭髮吹乾,雲奚撥通影片電話,豎著靠在枕頭旁,他則是悠閒地剪指甲。
電話接通,許謹川有些無奈了,之前是果體,現在是下身只穿著內褲……雲奚到底怎麼想的,好歹注意一下。
“雲奚,把褲子穿上。”
“嗯?為什麼?”雲奚剪指甲的動作一頓,轉頭看向許謹川,“我在自己的房間,沒必要吧?”
“可是我們不是在影片嗎?”
雲奚抿唇,沉默片刻後才回答,“哥你又不是外人。”
許謹川:“……”聽到雲奚這句話,他真是心情複雜啊,既開心又無奈。
“再說了,我有穿內褲啊。”雲奚掀起衣襬,指尖勾了勾內褲邊緣,讓許謹川看。
電話另一端的許謹川有些心亂,照這麼下去,他真的很難忍到雲奚成年。
雲奚整理好衣服,繼續剪指甲,然後嘟囔了一句,“真是個木頭。”
這句話許謹川聽到了,木頭?是說他嗎?
什麼意思?雲奚剛才的那些行為難道是故意撩他?
還沒等許謹川問什麼意思時,雲奚忽然說道:“哥,我要休息了,改天聊。”
“等……”許謹川盯著結束通話的手機,心跳再次亂了,“唉——好歹說清楚啊。”
……
雲奚把手機充上電,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今天成功表現出了一些異樣,以許謹川的機智,肯定已經注意到了,這為以後的事提前鋪墊。
然後許謹川要問的話,自己就裝傻表示不記得了,拒不承認。再慢慢拉開與許謹川的距離,之後甩鍋給,“不知道許謹川對他的感情,而他不想再繼續沉溺下去”。
嗯嗯,沒問題。
“希望對方以後可以手下留情。”雲奚嘀咕著,他知道自己這次很皮。但是沒辦法,這樣的身份,他有些蠢蠢欲動。不皮感覺對不起現在的“兄弟”關係。
在這兒之後,許謹川也聯絡過雲奚,想詢問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但云奚疑惑地眨眼,表示不記得自己說過這句話。
“真是的,我怎麼可能說謹川哥是木頭呢?我完全不記得了。”
許謹川:“……”他總覺得雲奚是故意裝傻,電話裡說不清,還是得見面好好聊。
暑假的時候,許謹川回來就找雲奚。這一天正好是週日,雲奚在家。
“雲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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