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羽緊了緊毯子,看著窗外的雪,“雲奚,如果……我是說如果。要是有了孩子,你喜歡雄蟲還是雌蟲。”
“都可以啊,我無所謂的,畢竟現在都是平等的關係。”雲奚淺笑,最後疑惑地側頭去看對方,“怎麼忽然問這個?你改變想法,想要個孩子了?”
“也不是,就是問問。我覺得最近我們……似乎……呃,有些沒有節制了。”
聽到池君羽這麼說,雲奚沒忍住笑了出來,真難得,這傢伙居然有這自覺。
“咳咳,你笑什麼?”池君羽很是無奈,這怎麼就戳中雲奚的笑點了?不過雲奚笑起來果然很好看。
“抱歉,就是覺得,你居然會想這麼多讓我有些意外。”
雲奚笑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實對於我們來說,沒什麼區別。我們都很自私,只在乎彼此。讓我有些無奈的是,誰到了我們家誰倒黴,雄父不疼,雌父不愛的。”
池君羽:“……”好像是。
側頭看著窗外,雲奚笑了笑,玩著池君羽的手指,“真要有了,你懂的吧,即便是演也行,要表現出對孩子的關切?”
池君羽微微挑眉,他拒絕,演不出來。
沒聽到池君羽的回答,雲奚伸手捏了捏對方的臉,“算了,不指望你了,但是物質方面……這樣總行了吧?”
池君羽臉蹭了蹭雲奚的後頸,“這個可以有。”
兩個人坐在窗前膩歪,雲奚的通訊忽然響了起來,還是影片電話。池君羽撇嘴,誰打擾他們貼貼啊?
他起身赤裸著身體去拿雲奚的手環,然後回來坐在雲奚身後,用毯子再次把自己裹進去。
雲奚有幾分無奈,“君羽,這是影片電話。”
“所以呢?我抱自己愛人,犯哪條新法律了?”
雲奚:“……”行吧,對方臉皮厚。
是白昊的電話,接通前雲奚先開了燈,否則黑漆漆的對面也看不見人。
接通後,對面沒有閒聊,直接說重點,“雲奚,改天把池家那小子帶回家,我和他見……”
白昊的話一頓,有些嫌棄地移開視線,“算了別帶回家了,忽然不想見他了。”
雲奚手肘懟了懟池君羽的肚子,“我就說讓你別這樣了。”
“……”池君羽裝作沒聽見,依舊抱著雲奚不撒手。
“雌父,那個……君羽比較粘著我。”
白昊沒有看影片,而是低頭翻著檔案。“哦,所以你們是喜歡光著粘一起?”
雲奚尷尬地笑笑,“這不是剛洗完澡嗎?”
“呵呵,脖子上的咬痕還在呢。”
聽到白昊這麼說,雲奚抬手摸了摸脖子,還真有咬痕,池君羽屬狗的吧?
“不愧是軍部的元帥,眼神真好,觀察細緻。”這句話是池君羽說的,表情嚴肅,態度誠懇,好像是真心實意地誇讚。
。細麼這看昊白棄嫌在像好,話有裡話方對得覺總奚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