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捏了捏眉心，穿黑色衣服的人確實很多，他們也不能禁止民眾穿類似的衣服，會引起民眾的不滿甚至逆反心理。
最後思考無果，他長嘆一口氣，淡淡地安排，“輪流蹲守那個酒吧，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依舊是兩人一組，雲奚和袁予知一組。按理來說應該一箇舊人帶一個新人，但是因為他們兩人配合得很好，而且熟悉彼此，所以張鑫就答應讓他們一起行動了。
站在酒吧不遠處的巷子裡，袁予知手上裝模做樣地拿著一支點燃的煙。他不會吸，就是打掩護的。否則兩人站這兒什麼也不做，很可疑。
“你說制……咳咳，那傢伙會來嗎？”袁予知看著雲奚，本來想直接說“制裁者”的，但覺得在外面還是要多注意，就換成了“那傢伙”。
雲奚手裡拎著一個空了一半的酒瓶，餘光打量著酒吧門口，時不時端起酒瓶假裝喝一口，“不清楚，只能每天守著了。”
剛說完這句話，雲奚就看到那天的模仿者了，袁予知也有看到，“是那個人嗎？”
“不是本人。”
袁予知挑眉，好吧，是模仿者嘍。不過雲奚到底怎麼看出來的，明明差不多的裝扮，而且還都裹得這麼嚴實。
“我去看看，你繼續蹲守。”雲奚往下壓了壓帽子，快步跟進酒吧。
被人跟蹤了也不知道，雲奚覺得這個模仿者是真的不行，就這水平還想報仇？
模仿者的手在口袋裡放著，然後餘光尋找著宋少的身影。大廳沒看到，他就朝包間的走廊走去。
但就在他精神緊繃的時候，忽然有人輕拍他的肩膀，嚇得腿一哆嗦差點跪地上。
雲奚壓低聲音，輕聲說道：“我是警察，跟我出來，別亂動，聽到沒？”
模仿者微微點頭，跟著雲奚離開酒吧。
回到袁予知身旁時，袁予知都懵逼了，“你就這麼把人帶過來了？”
“不然呢？一會兒要是制裁者真的出現，那他就是干擾調查。再說了，他就算動手，也傷不了那個犯人，那就是白送。”
模仿者蹲在雲奚地上，有些煩躁和慌亂，“那個，警……”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雲奚瞪了一眼，“你說話注意點，我們是在蹲守。”
“啊，好的好的，這位……先生，我能走了嗎？我什麼也沒幹就被你喊出來了，那我就沒犯事。”
雲奚盯著對方，蹲下身子，“你還記得我嗎？”
模仿者盯著雲奚看了許久，然後猛然間反應過來，“你是那天把那個人渣按桌子上的人！你是警察的話，那天為什麼不抓他，他該死啊。我女兒……我女兒才那麼小……”
說著說著，模仿者趴在地上，哭了出來。
袁予知跟著悲傷起來，他蹲下身子，輕拍模仿者的肩膀，“大叔，我們無法抓他，法律的判決結果，就算我們是警察也是沒有辦法的。”
“那就讓制裁殺了他怎麼樣？制裁者會幫助我們這些受害者，你們為什麼要抓他？”模仿者伸手抓著袁予知的褲腿，“我想親手殺了那個傢伙，但我知道自己做不到，甚至有可能根本靠近不了，而你們又不會抓他。只有制裁者可以做到，只有他能殺了那個人渣。只要他能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做，讓我給他頂罪都行。”
雲奚微微皺眉，他有些無奈。有時候無權無勢就是會這樣，什麼也做不到，所以需要一個精神寄託。而現在的制裁者……就是受害者的寄託。
看這瘋狂程度，也難怪警察會重視起制裁者的事來。
袁予知有些怔愣，他疑惑地看向雲奚，“我們做錯了嗎？難道制裁者不該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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