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急忙離開,生怕引起燕晨新的怒火。
相思?
燕晨新覺得可笑,他想起來的可是一個少年,而且都沒說過話,什麼相思病?不過如果那個少年是那女子的孩子,或許也可能是他的……
當年微服私訪遇到的貌美女子,他確實動了真情。只不過周邊國家忽然發動戰爭,他需要回宮處理此事。而帶著個女子不方便趕路,就允諾會回來接她。
等到傳來捷報說戰爭平息,他再去尋找時已經找不到對方的身影。
“唉——那個孩子會是朕的嗎?”燕晨新低聲呢喃著,有些期待和緊張。
他有心想查,但宮宴來的人太多,總不能挨家挨戶派暗衛調查吧?如果被大臣們察覺,會覺得君臣關係不穩固,引起慌亂。
“若再次舉辦宮宴,還能看見對方嗎?”
……
“除夕宮宴嗎?”雲奚抬頭看著蕭穆清,“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父親在擔憂什麼?”
蕭穆清皺眉,“確實不算稀奇,但奇怪的是,時間有些長。以往只是晚宴,但這是從上午就開始。”
父子倆對視一眼,齊齊陷入沉思,都說不能揣測聖意,但這能不揣測嗎?太反常了。
“難道有大事宣佈?目前還沒立太子,儲君之位空缺。”蕭穆清說道。
雲奚緩緩搖頭,燕晨新這個人是個明君,且深謀遠慮不會輕易決定如此重要的事情。
思索間,他的餘光看到遠處揮劍的翌安,猛地反應過來,該不會這傢伙揹著自己做了什麼吧?
只恨對方不是男主,有些細節不會寫出來,所以雲奚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只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翌安看向雲奚,眉眼彎彎,甜甜地笑著。
雲奚也笑了起來,如果真的做了什麼,那還真是行動迅速啊。算是給自己找了份保障,只是不知道翌安會何時使用。
“父親,就算陛下真的要做什麼,也與鎮王府無關。您不必擔憂。”
“怎麼可能不擔憂?畢竟你剛與三皇子成為朋友不久,為父擔心是皇帝知道了此事……”
雲奚笑著寬慰,“父親,你一生保家衛國,忠心於陛下。即便真的選擇了誰,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陛下知道了,也只會試探翊銘是否可堪大用,但不會說您什麼的。”
蕭穆清知道雲奚說得對,但是誰知道皇帝會不會想多?
很快到了除夕宮宴,雲奚笑著看翌安,“你跟我一起去,但是穿什麼,你說了算。”
翌安微微挑眉,看著面前的兩身衣服,一件是新的侍衛裝束,而另一件……是女裝。
“哥哥,為何……”翌安有些不解,這女裝是為了什麼啊?
雲奚輕聲解釋,“參與宮宴,侍衛只能在外等,不能進去的。而女子的裝束,你就是跟著我,坐在我身旁。”
能坐在雲奚身旁嗎?
“哥哥上次不是說我在你身旁很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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