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斕和雲玉都沒事,但是侍衛和侍女受了傷。”竹崇景垂眸,
馬車是不能使用了,不過還好離得一個城鎮很近。
司徒臻霖往前走著,腦子裡卻在不斷回想之前雲奚的行動。
傀儡不該那麼在意別人的生死,對方的職責就是保護傀儡師。而云奚卻就近上了竹崇景的馬車駕車,但是不斷看向自己,明顯也是在擔心自己的。
“主子……”雲奚伸手拉了下司徒臻霖的袖子,司徒臻霖回神,但是沒有回頭看雲奚。
雲奚看著司徒臻霖,再次低聲說道:“主子,我……疼。”
“!”只一句話,就讓司徒臻霖慌了,急忙轉身看向雲奚,“怎麼了?”
雲奚捂著頭,想盡力看清司徒臻霖,但還是踉蹌了一下,朝地上栽去。
司徒臻霖把人抱進懷裡,緊張地喚著。然後抱起人,“我們加快腳步。”
“好。”竹崇景立馬應道。
但是雲玉卻忽然說道:“那個,我不行了,有點累。”
司徒臻霖轉頭瞪著雲玉,“那你留著吧,現在只有夜九能保護人。但是夜九是我的人,不會留下保護你的。”
說完,司徒臻霖沒有理會雲玉,直接離開了。
竹崇景準備跟上去,卻被凌玉斕拉住了,“崇景,你也要丟下我們?”
“你們?”竹崇景一愣,不是隻有云玉一人嗎?
等等!
“你要和雲玉一起留下?”
“當然了,雲玉累了,我不可能丟下他一個人。”凌玉斕理所當然地說道,“但是現在你的侍衛和我的侍女受了傷,只有你能保護我和雲玉了。”
“凌玉斕,你怎麼想的?雲玉願意留下那就讓他留,你跟著鬧什麼?”
“你才是,雲玉是你的弟弟,你為了別人的侍衛緊張什麼?”凌玉斕微微皺眉,低聲說道:“你簡直像變了一個人,都不像我記憶中的你了。”
竹崇景強壓怒火,眼神和語氣也冷了幾分,“公主,我的弟弟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他根本不可能這麼嬌氣,也不會不顧他人的死活。臻霖的侍衛是真的出了事,但是雲玉……明顯是故意裝的。”
接著他看向雲玉,“你到底能不能走?”
“我……我可以的。”雲玉立馬改口,他只是想挑撥離間。但是仔細一想,雲奚能為了保護別人留下,自然不會只顧得自己。“抱歉,我剛才是真的傷口有些疼,現在已經好多了。”
竹崇景咋舌,轉身快步跟上司徒臻霖。
趕到鎮上的醫館,司徒臻霖沒讓任何人檢查雲奚的身體,而是自己檢查。
雲奚情況特殊,不能讓其餘人注意到雲奚的異常,而且從剛開始,雲奚好像停止了呼吸,明顯是傀儡出了問題,不是身體受損。
他得自己修復雲奚身上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