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緒看著懷裡的姑娘,有些害羞地問道:“所以,夜六姑娘到底為什麼深夜找我?”
“沒什麼,就是先後聽兩個人說讓我考慮考慮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考慮,所以想著直接來見你本人比較好。”
夜六視線下移,別說,這太子武功不怎麼樣,但身材還是不錯的嘛。
夜六身為唯一的女暗衛,暗衛裡面的另外那八個,她都看過身子了。畢竟訓練的時候,那八個傢伙總喜歡光著上身。
但是練得太多了,身材太壯,她不喜歡。自家哥哥倒是不錯,但是她又不可能對親哥有什麼心思。
“夜六姑娘,這麼盯著看,不太好。”凌承緒紅了臉,收回手捏住夜六的臉,“說話的時候,應該看著別人的眼睛,不是嗎?”
夜六輕咳一聲,這不能怪她,美色當前,誰能剋制得住。
而凌承緒這才注意到,因為剛才的拉扯和入了水,夜六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更顯身材了。
他伸手捂住夜六的眼睛,“我先上去穿件衣服。”
夜六表示理解,畢竟凌承緒現在一齣水,那就全露出來了。還好這浴池的水都是花瓣,所以凌承緒沒有被看光。
她忽然覺得遺憾,這浴池的水為什麼要撒這麼多花啊。錯過剛才的機會,以後就可能看不到了。
“好了。”凌承緒出聲打斷夜六的胡思亂想,讓人先出來。
坐在美人榻上,兩人中間擺著一張小桌子。夜六摘下面罩,因為衣服都溼了,借了凌承緒的一件衣服,身上還披著毯子。
凌承緒不好意思看夜六,看向一旁,“所以你來找我,是因為雲奚和崇景的話?”
“嗯,我這人其實不在乎什麼情情愛愛的,只在乎我的哥哥。我們從小就沒了父母,是我哥護著我長大,後來進了司徒府,我為了能夠留在哥哥身邊,拼了命的訓練,成為了裡面唯一的女暗衛。”
“可以說,過往的二十二年,我活著就是為了家人,曾一直以為以後也會如此。”
凌承緒默默地聽著,有關夜六的一切,他還是很好奇的。
夜六說到這裡,卻忽然咬牙切齒起來,“但是誰知道冒出來一個竹崇景,不僅走進了哥哥的心,還要把哥哥從我身邊奪走。”
“額——”凌承緒摸了摸鼻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不用覺得尷尬,畢竟我說的是竹崇景,和太子你無關。不過你們說對了一點,我不能因為自己,把哥哥困在我身邊一輩子,他必須追尋自己的幸福。”夜六捧著熱茶,垂眸看著杯中的茶。
“我哥看著冷漠,其實很在乎我,我要是沒找到託付終生的人離開司徒府,我哥是不會離開的。”
凌承緒微微一愣,對方說這麼多,到底是想引出什麼話題?
“太子,你缺妾室嗎?”
凌承緒的一口茶嗆住,立馬咳嗽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夜六,“什麼?”
“我說,你缺不缺女人?”
“你要嫁我?”
“妾室不能說嫁吧?”夜六挑眉。
凌承緒擺手,“你不想做太子妃嗎?沒有女人想當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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