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臻霖被盯得有些尷尬,好吧,是他胡說八道了,說的有些過了。
『吹牛逼。』寶貝小聲嘀咕,然後有些無奈地看著雲奚,對方這次又得疼幾天了。然後越想越氣,鑽回系統空間生悶氣去了。
雲奚起身下床,但是腦袋像針扎一樣疼。
“你才剛恢復,再多躺一會兒吧。”司徒臻霖起身往外走。
竹崇景就在門外等著,聽到門響立馬抬頭焦急地問道:“怎麼樣了?”
“已經醒了,但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得多休養一陣子。畢竟要是回去的路上在遇到刺殺,那可就麻煩了。”
竹崇景點頭,確實,要是雲奚不恢復,那就是三個受傷人員了,很危險。
“既然現在人沒事了,就來談談那夥人為什麼知道我們的行程吧。”司徒臻霖忽然轉頭看向雲玉,眼裡滿是殺意。
雲玉感覺到渾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了一般,有些緊張地往後退了一步。
凌玉斕往前跨了一步,擋在雲玉面前,“司徒臻霖,你看雲玉做什麼?難道在懷疑他?”
“不然呢?去的路上沒事,但是回來卻暴露了行蹤,我當然會懷疑多出來的他了。”司徒臻霖嘴角帶著笑意,緩步朝兩人走去。“公主,我們可是差點死了,你還要保他嗎?”
凌玉斕被看的有些緊張,張了張嘴,然後對竹崇景說道:“崇景,你說句話啊,難道你也懷疑雲玉?”
“……”竹崇景先是沉默片刻,接著長嘆一口氣抬頭說道。“是,我也懷疑他。”
現在的狀況就有些劍拔弩張了,凌玉斕堅決要護著雲玉。但是司徒臻霖和竹崇景卻覺得雲玉就是個不穩定的炸彈,帶著對方一起絕對很危險。
就在這時,夜九忽然趕了過來,快步走到司徒臻霖身邊壓低聲音說了些什麼。
司徒臻霖微微垂眸,隨後擺了擺手,“我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
“是。”
等夜九離開,司徒臻霖看向竹崇景,“崇景,我和你單獨聊聊。”
“行。”竹崇景緩緩點頭,然後看了凌玉斕一眼嘆氣,“玉斕,你要保他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但是希望結果不會讓你後悔。”
竹崇景說完沒再看對方,轉身跟著司徒臻霖進了一旁的房間裡。
還沒等司徒臻霖說些什麼,窗戶忽然翻進來兩個身影,竹崇景立馬拔劍。
“等等,自己人。”司徒臻霖無奈地說著,然後看著從窗戶進來的兩人,“你倆有什麼毛病,不會從門進來嗎?”
“抱歉主子,可暗衛不就是要隱藏自身嗎?”兩人齊齊跪下,然後夜一小心翼翼地開口。
司徒臻霖麻了,自己的暗衛好像都有什麼大病。
忽然房間門被推開,夜九衝了進來,“主子,出事了。我讓大哥二哥他們跟著我走,結果一回頭,人失蹤……唉?你們已經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