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承緒不管司徒臻霖是因為什麼幫他,但是幫了就是他的朋友。那關於雲奚的愛好,他不介意透露一些。
“玉嗎?”司徒臻霖挑眉,隨後淡淡地說道:“在我看來,他對於玉的喜愛,也就比其他的東西強一些罷了。”
凌承緒笑了笑,“你既然瞭解他,那也就清楚,他其實也不喜歡金銀。”
司徒臻霖點頭,確實,雲奚並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好像對所有事都無所謂一樣。
“算了,還是繼續說正事吧。”司徒臻霖看向凌承緒,笑著詢問,“關於二皇子,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呢?”
“殺瞭然後呢?肯定會懷疑到我身上。”凌承緒忍不住皺眉,到時候二皇子一死,還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他呢。
司徒臻霖有些想笑,要是換成他,都殺了,那他就是唯一一個能坐上皇位的。至於別人怎麼議論他,無所謂,反正江山、權勢都是自己的,別人就算說了,這些也依舊是他的。
這次談完,司徒臻霖乘馬車回府。
剛進府邸,就看到雲奚匆匆趕過來。
“雲奚。”司徒臻霖笑著輕喚對方。
雲奚抱了抱司徒臻霖,然後問道:“如何了?”
“我提了個最快捷省事的方法,但是太子不採取。”
雲奚:“……”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一會兒,雲奚嘆了口氣問道:“你提的方法……該不會是直接殺了二皇子吧?”
“雲奚你真懂我。”
“我更希望不懂。”雲奚無奈地笑笑,“你這不行,太子哥哥要是這麼做了,有些迂腐的大臣會以此議論他,覺得他不適合當皇帝。”
“把那些迂腐的傢伙也想辦法處理了不就好了嗎?”
這下雲奚徹底無語了,要是這傢伙當皇帝,絕對是個暴君。誰讓他不爽,他就殺誰。
他伸手捏了捏司徒臻霖的臉,“別說了,以後也別提了。”
“哦。”司徒臻霖立馬笑著答應了,雲奚說什麼就是什麼。
隨後,兩人都覺得哪裡不對勁。明明司徒臻霖是傀儡師,是主子,但是現在看來,怎麼關係好像是反著來的?
“……”雲奚沉默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來。“你是傀儡師,這麼聽話做什麼?”
“我這不是聽話,是尊重你的意見。”司徒臻霖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然後看了看四周,趁沒人湊近快速親了一下雲奚的臉頰,“不提這些了,我的耳墜做好了,你要看看嗎?”
雲奚笑著點頭,“你早就開始,現在才終於完成了。”
司徒臻霖坐在雲奚身側,親手給雲奚穿耳洞,然後戴上耳墜。
雲奚照了照鏡子,對於司徒臻霖的審美,雲奚還是很相信的。
“三日後的晚宴,你會跟隨太子出席宮宴。”司徒臻霖輕聲說道,然後撫過耳墜,“被別人看到,你也覺得無所謂嗎?”
“沒事,我不介意別人的看法。”雲奚淡淡地說著,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不會舞到他面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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