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玉斕張了張嘴,最後苦笑,“你說得對,我知道他愛我,所以一直以為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離開我。直到他真的不愛我了,我才醒悟,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麼。”
“雲奚,我今日是想和你道歉的,並不是想和崇景在一起,然後讓你去說好話。”凌玉斕看向雲奚,又輕聲說道:“還有,我想知道在那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你又是什麼時候回京的?”
“之前我受了很重的傷,甚至失憶了,所以才沒有現身和你們相認。”雲奚回答著,然後起身準備離開,“但是我一直都在你們身邊,否則我怎麼會知道你們對待兄長的態度?”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還要回去,所以就先離開了,以後大概也不會住在將軍府。”雲奚往府外走去,然後又補充了一句,“兄長對你們已經失望透了,所以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將軍夫人急忙起身,“等等雲奚,但是媽媽是愛你的,是因為愛你才那麼對崇景。”
雲奚失笑,回頭看著將軍夫人,“母親,你不是愛我。如果當初回來的是我,失蹤的是兄長,那麼你就會像對待兄長那樣對我。”
“你那不是愛,是因為悲傷,然後找一個人當做發洩口而已。你為了讓自己好受,然後去傷害兄長。”雲奚聲音冷漠,隨後轉身離開了。
將軍夫人跌坐回椅子上,她真的錯了嗎?難道就像雲奚說的那樣,自己只是因為失去了幼子悲傷,然後為了減輕自己的痛苦而傷害長子,把長子當做發洩悲傷和憤怒的物件?
凌玉斕輕嘆一口氣,雲奚說的沒錯,究其根本都是因為她們自私。她是因為對雲奚含有愧疚,所以傷害崇景。而將軍夫人是因為悲傷,轉而用崇景發洩。
“夫人,我就先離開了。”凌玉斕淡淡地說著,然後也離開了將軍府。
雲奚騎馬回到司徒府,剛進府門就被人抱進懷裡。
“你去了哪兒?怎麼現在才回來?”司徒臻霖悶悶地問著。
雲奚聞到了血腥味,忍不住微微皺眉,發現不是司徒臻霖的血後才笑著回抱住對方,“你不是知道嗎?那還問什麼?”
“我要聽原因。”司徒臻霖說著,他當然知道雲奚去了哪兒,他只是因此感到不安,怕雲奚回到將軍府。還有,他是在撒嬌,想讓雲奚憐惜自己。
“就是回去和母親說清楚了一些事,畢竟我不想她以後不停地來打擾我安定的生活。”雲奚聲音溫柔,然後捧住司徒臻霖的臉親了親,“怎麼?一個人在家很寂寞、很不安,所以才來這兒等我?”
司徒臻霖看著雲奚那張漂亮的臉,然後湊近親了親,“嗯,我很想你。”
雲奚餘光看向一旁的樹,夜九那傢伙又因為看熱鬧暴露自己了。
但是很快,夜九就被另一個人拉回到樹上。
“小九,你這樣不行,早晚會被主子解決了。”
“可是六姐,你不好奇嗎?主子居然會撒嬌唉。”
“不好奇,因為好奇心太重的話……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夜六擺手,她就想好好活著。當初和哥哥差點餓死,是主子救了她。她為了活,努力提升自己,成為了暗衛;為了活,在執行任務時處處謹慎,生怕因為失誤而慘死。
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和哥哥一同活下去。哥哥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不能沒有哥哥。而哥哥雖然對她話不多,看起來很冷淡,但是她知道,哥哥也最在意她了。
夜九看著夜六,然後伸手戳了戳對方的胳膊,“六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去休息,我自己守夜就好。”
夜六回神,有些無語地翻了個白眼,“讓你獨自守夜怕是會出事,所以我還是留下來吧。”
夜九眨巴著眼睛,別人都是一個人守夜,怎麼到了他這兒,是輪流陪著他守夜?
雲奚笑著抱起司徒臻霖,也不管對方會不會感到羞恥,快步朝對方的院落走去。
司徒臻霖表情尷尬,忍不住低聲說著,“雲奚,能讓我自己走嗎?”
“為什麼。你不是不想放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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