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喝了點酒,所以第二天所有人都遲到了。
杜呈平到了後抱著頭喊疼,然後頭一歪靠在秦哲明肩頭叫嚷,“明明,我好疼啊。你這傢伙一點都不溫柔,也不說對我好些。”
秦哲明額角青筋暴起,他還不夠好?這傢伙昨晚耍酒瘋,他可是兢兢業業陪著,這還不好嗎?
另一邊元覓推開門走了進來,陳宇興跟著給人提包倒水,按摩頭部。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杜呈平幽幽開口。
秦哲明伸手捏住杜呈平的嘴,“人家兩個是情侶,而我是你爸爸!我昨晚沒打你,已經向你證明父愛的偉大了。”
杜呈平忽然笑了,然後抓住秦哲明的手移開,“那我現在叫你爸爸,你能幫我按摩頭嗎?”
秦哲明把人推開,“滾一邊去,我沒你這麼傻的兒子。”
室內有些嘈雜,最後陸陸續續的都來了,仍舊沒有安靜下來。
雲奚看了眼也懶得管,畢竟他還腰疼呢,顧不上管工作。
這樣嘈雜的氛圍,一直持續到林暮和楚寧陽進來。
杜呈平看了眼,準備繼續逗秦哲明時忽然愣住了,然後猛地轉頭看向楚寧陽,“哎呦我去……乖巧的寧陽怎麼變成陽哥了?”
黑髮的楚寧陽平時垂著頭看起來很是溫柔乖巧,而此時染成白髮,額前的碎髮隨意地撩起,垂眸時感覺很是高冷不易接近。
楚寧陽抓了抓頭髮,笑著說道:“我之前一直是染成白色的,但是為了畢業後好找工作,就染回黑色了,之後因為工作很忙,也就沒有管。今天姐夫和我說起來頭髮顏色的問題,我想著已經有工作了,也比較閒,就又染成白色了。”
“很好看哦。”杜呈平豎起大拇指。
雲奚也看了一眼,確實楚寧陽挺適合白髮的。
“行了,既然都來了,那就工作吧。最近又出現了一些疑似詭異的地方,我安排你們去調查一下,然後是的話處理一下。如果處理不了,那就聯絡我,我們之後一起處理。”雲奚平靜的安排著,只要故事沒到大結局,他們就還是打工人。
這次雲奚和軒去的是一處公寓,按響門鈴時,一位貌美的女人開啟門,然後讓他們快進。
男人則是看了眼門外,確定無人後才關上門。
雲奚與軒對視一眼,覺得這家住戶好像在防備著什麼。
“我哥家之前出了事,就是找你們處理的,然後就幫我聯絡了你們。”女人眼眶泛紅,眼裡滿是恐懼和擔憂。而她的哥哥,就是之前雲奚處理的鏡子詭異那家。
男人見女人情緒不穩定,就接過話,“我和妻子最近遇到了怪事。我們的女兒一直在外省上大學,女兒是戀家的型別,每天都會和我們打影片電話。但是某一天開始,她不在主動聯絡我們了。期初我們是以為她學業重,但是想她了給她打影片,她都是秒接一點都不像忙的樣子。”
男人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平復心情,然後才說道:“但是我們總覺得,她不是我們的女兒,她的表情呆滯,說話也有些慢。關鍵是我們說想她了,她過個十分鐘就會出現在門外敲門。可是十分鐘前她還在學校啊?”
雲奚垂眸,這明顯是詭異啊,畢竟十分鐘,怎麼從外省回來?
“先生,你現在給她你女兒打影片,說你們想她了。”
男人點頭,然後顫抖著手打影片,那邊果然是秒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