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啊!磨磨蹭蹭的!”
“就是,這麼慢,我們奚哥可看不盡興。這不開心的話,自然不會跟著你回家了。”
……
雲奚抬手按了按太陽穴,怎麼回事,這裡好吵啊!
還沒等雲奚搞清現狀,就聽到寶貝在耳邊驚恐尖叫。『啊啊啊!夭壽啊!他們已經開始欺辱大佬了!!完了完了!!』
欺辱誰?
雲奚回神,猛地抬頭就看到桌邊有一個身材高挑的男人。對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放下又拿起一杯喝下,不停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臥槽!寶貝,趕緊給我傳輸劇情!’
『好的!』
傳輸劇情是瞬間就能辦到的事情,而看完雲奚忍不住咬牙,原主真是給他惹了個大麻煩。
……
兩個小時前,酒吧的包間門被推開,一個人朝屋內高聲喊著。
“奚哥!有人找你!”
原主聽到後抬頭,神情不耐煩地說道:“喊什麼?小爺我沒聾!還有,玩得正嗨呢,別惹我不開心。”
“可是奚哥,外面那位說是你的長輩。”那人縮了縮脖子,有些害怕原主。
原主咋舌,往後一靠,抬起腿放在桌子上,然後笑了起來,“長輩?我父母都在國外,我倒要看看,是哪位長輩!”
此時一個長髮男人走了進來,即使是在昏暗的包間裡,對方依然戴著一副墨鏡。他走得很慢,而且還不小心碰到了門框。
看到來人,原主直接樂了,“我還以為是誰呢?長輩?哈哈,林雲淮……你配嗎?”
“奚哥,這人誰啊?”原主身旁的人好奇地問道,他能感受到原主對來人的不屑。
原主嘴角微勾,挑了挑眉,然後語氣不屑。“他啊,寄住在我家的殘廢罷了!”
“殘廢?可是他看起來沒問題啊。”
原主緩緩起身,走過去扯下對方的墨鏡。
林雲淮的眼睛露了出來,雖然包間裡光線不亮,但是人們還是看清了對方的眼睛。那雙眼睛異於常人,是淺灰色的。
“我何時騙過你們,他是個瞎子。真是辛苦了,看不見路還要過來接我。怎麼?我媽安排你來的?”
“如果是我媽安排你來的,那你就趕緊走吧,別打擾我玩牌。”原主把墨鏡扔到地上,毫不在意地踩在墨鏡上,重新坐回到原位,“真是掃興。”
原主讓旁邊的人洗牌,然後笑著說道:“來來來,我們接著玩。還是老規矩,輸一把脫一件衣服。”
“雲少真討厭,我們女孩子可就一件裙子,輸了不就光了嗎?”有個女孩笑著說道。
原主挑眉,“玩不起就滾,也沒人攔你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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