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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奚,我錯了。”
“你沒錯,錯的是我。我不該把你雕刻成這樣,害得你還得自己給自己毀容。也不該和你說的那麼詳細,導致你以為我愛的只有原本的你。更不該同意你一個人出去,我應該全天二十四小時陪著你。”
墨幽:“……”這絕對是生氣了。
看著墨幽小心翼翼的樣子,雲奚最後還是無法對這個人真的生氣,“我不是在說反話,是真的覺得自己錯了。這疤留著也好,能讓你放心些。反正就算你毀容了我也喜歡,一道疤算什麼?”
說完,雲奚湊近,隔著紗布親了親那道疤,“有疤的你也很帥。”
墨幽偷偷打量雲奚,發現對方只有剛進病房的時候生氣,現在確實和往常一樣。看來雲奚看到他的瞬間就知道他的想法了,因為他隨便受傷才會如此生氣。
“以後不會了,我當時那個想法就是出現了一瞬,然後等反應過來,臉就已經受傷了。”墨幽小聲解釋著,他當時看到匕首划過來,確實想著臉受傷就不會像原本的自己了。然後等回神,臉上就被劃了一道。
他伸手摸了摸臉,看著手上的血,隨著湧上心頭的就是恐慌和無措。如果真的不像那個人了,雲奚會不會生氣,雲奚只要不離開他,哪怕當替身也是可以的啊,他為什麼不躲?
而現在看著雲奚,墨幽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感到內疚,他不該那麼想的,自己有那種想法本身就是不信任雲奚的表現,會傷害到雲奚。
雲奚低頭在削蘋果皮,再次抬頭就看到墨幽在哭,頓時就慌了,這怎麼好好的還哭了?
“是傷口疼嗎?別哭啊,臉還傷著呢,眼淚流到紗布上怎麼辦?”雲奚抽出一張紙給對方擦眼淚,溫柔地哄著。
病房外,一個膽子大的手下探頭從玻璃上看了一眼,然後低聲說道:“臥槽,老大哭了。”
“什麼?讓我也看看。”其他人聽到,連忙湊過來偷看。然後下一秒,不知是誰按到了門把手,然後一群人就摔進了病房裡。
雲奚茫然回頭,然後有些無語。這些人即使怕墨鈺,也是有八卦心的。
墨幽偏頭看向窗外,他哭的樣子云奚看看就行,別人可不能看。哭也是講究美感的,他可是研究過,知道男人怎麼哭才好看,然後以此勾引雲奚。
雲奚自然不知道墨幽在想什麼,只是淡淡地說道:“你們不起來?怎麼,趴地上舒服?”
那些人連忙互相攙扶著起來,然後尷尬地笑笑,“我們就是想問問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對啊,不小心放跑一個人,還是得找找的。”
墨幽吸了口氣,淡淡地開口,“我養你們做什麼吃的?自己想辦法把人找到,浪費時間來問我。都趕緊滾!”
“好嘞。”他們連忙退出病房,然後齊齊鬆了口氣。
最後又忍不住瞪著最初發現墨幽哭的那個傢伙,然後把人按在地上錘。都怪這小子,引起他們好奇心,害的他們差點被老大噶了。
被打的人尷尬地笑笑,反正這些人打的也不疼,就是玩笑般的撒撒氣,所以乾脆躺著不動了。
“行了,聽老大的,我們趕緊去找到那個人。萬一對方又對老大下死手怎麼辦?”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無奈地說著。
這個男人是墨幽替代了墨鈺後才加入進來的,但是以最快的速度得到了墨幽的重用,現在是墨幽之下最有話語權的人。那些人立馬安靜下來,聽對方繼續說。
“二哥,那你說怎麼辦?”
聽到這個稱呼,男人抽了抽嘴角,“都說了,別叫我‘二哥’,稱呼我本名‘杜止’。”
一個人小聲叭叭,“‘肚子’更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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