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一直讓我換回男裝？”雲奚笑著湊近，故意打趣道。
燕星策忽然湊近吻上雲奚的唇，“我沒你會說，所以不和你爭論這個。我只是覺得，男裝的你是更真實的你。”
雲奚笑了笑，他都不瞭解真實的自己。不過他倒是不反感換回男子裝束，畢竟女子的服飾確實沒有男子服飾舒服自在。
……
自從雲奚中過毒後，每次上早朝的氛圍都格外的奇怪。只要有人說廢話或者是燕星策不愛聽的，燕星策提劍就是一下，然後那個大臣就得在府裡躺幾個月養傷。
早朝結束，幾位大臣攔住秦書懷，小聲說道：“秦大人，你是陛下身邊的紅人，你能不能勸勸陛下，這樣下去，我們誰還敢來上朝？”
秦書懷有幾分無語，他有注意過，但凡被陛下砍傷抬走的，都是品行有問題，或者做過傷害百姓的官員。所以他覺得陛下這樣也挺好的，只要你是好官，就不用擔心自身安全。
但是面對這些人，秦書懷還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御書房走去。
“陛下，秦大人求見。”王公公走進來，小聲說道。
燕星策頭也沒抬，“嗯，讓他進來吧。”
“是。”
秦書懷進來，還沒開口，就聽到燕星策冷冷地說道：“你就是太善良，才會被他們推過來。如果他們真的為你好，就不會讓你來‘送死’。”
秦書懷笑了笑，“沒辦法，誰讓我每次都能從御書房活著出去呢？所以在他們看來，你很看重我。”
“呵，不做虧心事就不會怕朕。”燕星策這時候才抬起頭來，看著秦書懷，“回去陪柳韻霜去，朕的事你別多嘴。”
秦書懷嘆氣，“陛下，臣知道動手都是有道理的，但是用的方法不對，會讓那些人更加不滿。”
“有道理？”燕星策笑了，又是一個裝作很懂他的人。
他殺人沒有道理，真的只是為了讓自己高興，看見血他就興奮，只是壞人的慘叫和求饒聲更讓他激動罷了。
只有雲奚不會說這些話，不會去問那些人是否該死，無論發生什麼，都會溫柔地看著自己。
雲奚那麼懂他，都不會說秦書懷剛才說的那些話，這人怎麼就覺得很瞭解他的？
“現在離開，朕忙得很。”
見燕星策不想與他聊這事，秦書懷只好離開了。剛出御書房，就看到雲奚提著食盒過來了。臉色很蒼白，走路的姿勢也有些怪，看起來就像大病初癒的人。
“皇后娘娘。”秦書懷微微躬身。
雲奚笑著打招呼，“秦大人可是來和陛下聊國事的？”
“不，已經聊完了。”
“是嗎？”
雲奚正準備進御書房，就被秦書懷攔住了。
“皇后娘娘，能……聊聊嗎？”
雲奚看向對方，然後把食盒遞給王公公，“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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