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幽看了眼墨鈺,隨後拽出自己的褲腿坐在一旁,“解釋?好,你解釋,我看看你怎麼解釋?”
雲奚立馬起身,“那雕塑我是按照自己的審美雕刻的,和墨鈺沒有任何關係。還有,墨鈺之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他整容了。”
說完,雲奚又看向墨鈺,“墨鈺,你自己說,你是不是整容了,你故意把自己整容成……”
“夠了!”墨幽怒聲打斷雲奚的話,“你說他整容?那雕塑從頭到尾你就沒給任何人看到過,也沒有放在展覽上,他如何知道雕塑的樣子的?”
“雲奚,直到現在,你還在騙我。”墨幽說著說著,自己就哭了,然後起身,“算了吧,你既然喜歡他那張臉,甚至都雕刻下來了,那你們彼此喜歡,我成全你們。”
雲奚搖著頭,伸手去拉墨幽的手腕,“不要……你不能說……求你別說出來,我不想聽。”
“雲奚,我們分手吧。”墨幽深吸一口氣,冷漠地說道。
說完,墨幽再次甩開雲奚,徑直離開了包廂。雲奚跪坐在地上,哭得讓人心疼憐惜。
“你看,我可讓你解釋了,是他根本不信。”墨鈺笑著說道。
雲奚惡狠狠地瞪著墨鈺,“你在酒裡下藥,讓我故意頭暈要摔倒。墨鈺,你真是好計謀啊。”
“這話可就是誣陷我了,說不定是雲先生你不勝酒力,自己頭暈呢?”墨鈺起身,握住雲奚的手,“唉——你這可是雕刻家的手,他怎麼捨得讓你的手受傷呢?”
雲奚手指輕顫,然後一巴掌甩在墨鈺臉上。
墨鈺何曾被打過,也是惱了。他身邊從不缺女人或者男人,唯獨雲奚不搭理他。得不到自然不甘心,否則何必費盡心思讓雲奚和那個小子分手?
“雲奚,你別給臉不要臉。”墨鈺掐住雲奚的脖子。“我喜歡你,那是你長得好看,你別挑戰我的耐心,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在這兒混不下去。”
面對墨鈺的暴躁,雲奚卻笑了,笑得很美很絕望,“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啊。反正沒有他,我也活不下去。”
“你就這麼喜歡他?”
“當然。”
“那我偏偏不讓你如意,相反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他死。”墨鈺拉住雲奚的手腕,把人從地上拉起來,然後拽進車裡。接著拍了拍司機的車座,“走,攔住剛才那小子,我要殺了他。”
墨鈺本來想偷偷殺掉墨幽的,避免對方回來“破鏡重圓”。但是誰讓雲奚激怒了他,雲奚的愛他已經無所謂了,他必須要讓雲奚親眼看著那小子死。
就算雲奚恨他又如何,監禁、強制……
到時候身邊除了他,雲奚見不到別的人,他就不信雲奚不會得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到最後雲奚照樣是他的,而且會更加離不開他。
司機去強行攔墨幽所開的車,導致墨幽的車直接撞在一旁的護欄上,直接暈了過去。
接著雲奚和墨幽就都被帶到了墨鈺的別墅裡,墨鈺看著兩人,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都離開。
別墅裡就剩下他們三人時,才開口說道:“雲奚,現在你跪下求我讓我上了你,我就放那小子離開,怎麼樣?”
“你……真是卑鄙。”雲奚咬牙,側頭看了看墨幽。對方還在昏迷中,也不知道之前的車禍有沒有傷到,應該趕緊送到醫院治療才行。
墨鈺坐在沙發上,懶洋洋地說道:“機會只有這一次,難道你真的要看那小子死?”
“我……”雲奚伸手輕撫墨幽的臉,手還有些顫抖,“你……說話算話?”
“當然,我對你已經算有耐心的了,換成別人,我早就把人強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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