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允棠說完這些話,然後忽然湊近雲奚,小聲問道:“難道雲老師你信鬼神?”
“怎麼說呢,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吧。”雲奚回答道,偏頭看了眼那落地窗。窗戶旁邊死人的話,那可操作性就很大,有很多能嚇到人的點。
“那個,我能去落地窗那兒看看嗎?”雲奚忽然問道,轉頭徵求蕭允棠的建議。
蕭允棠點頭,示意雲奚隨意,然後去準備飲品。
雲奚走向落地窗,是能夠直通外面的,別墅區的話,就連門外的院子也是自己的,可以隨便決定種些什麼。
“鎖釦是……”雲奚手放在鎖釦上,開啟後又推開門。聲音不算很大,但如果放在安靜的夜晚,聲響卻很明顯。
接著雲奚蹲下身子,然後覺得不對,又趴在地毯上,伸手去碰鎖釦。伸直胳膊微微支起些身子是能碰到的,然後手往下放,就會在玻璃上留下血痕。
玻璃上其實是很難留下抓痕的,那麼蕭允棠說的抓痕是真的有刮擦的痕跡還是隻有血痕呢?
蕭允棠拿著杯子過來,就看到在地毯上“陰暗爬行”的雲奚。“雲老師,你這是在做什麼?”
雲奚猛地直起身子,但是依舊坐在地毯上,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就是……就是試試看。”
“哦,要不要先喝點東西再試?”
“啊,好的,謝謝。”雲奚拿過杯子,尷尬地不敢看蕭允棠。本來就社恐,現在又加了一點社死。
蕭允棠盯著雲奚的側臉,不由得嘴角微勾,這膽子有點小啊。難道是不怕鬼神,但是怕人?
喝完,雲奚小聲詢問蕭允棠,“你之前說的玻璃上的抓痕,是真的指甲刮擦留下的嗎?現在的玻璃,其實很難用指甲留下痕跡的。還是說你說的抓痕,其實就是血痕,手上有血,然後觸碰鏡子沾上了?那麼這血痕就有兩種可能,一是逃跑,二是阻撓外面的什麼進來。”
雲奚說完指了指鎖釦,“我試過了,伸手能夠到,然後放下手的時候就會留下痕跡。如果因為過度失血導致眼睛模糊,那就會嘗試好幾次關閉,然後留下許多血痕。”
蕭允棠想了想,他當時是想著逃跑才爬行到那裡,但是沒想到兇手已經提前落了鎖,導致沒有逃離。不過按照雲奚的說法,對方好像更想寫成阻撓外面的鬼進來。
“可是如果傷害他的在外面,他又是如何傷痕累累的呢?”
雲奚疑惑地眨眼,“你那是變態殺人狂,一個人就夠了,但是我這是靈異,誰規定只能一隻鬼的?”
蕭允棠笑了,也對,雲奚和他寫的不是一型別的。
之後蕭允棠又帶著雲奚看了看二樓和三樓,瞭解了整個別墅的大概佈局。而云奚看完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這房子挺大的,打掃起來不會覺得麻煩嗎?”
“啊?”蕭允棠有些懵逼,雲奚居然好奇這個?“有掃地機器人,而且是每層一個。如果有需要,我也會找家政過來打掃。”
“哦,也就是說家政可以進來。”雲奚呢喃著,然後轉身下樓,“今天麻煩你了,我先回去了。”
蕭允棠:“啊?”
雲奚:“?”
“怎麼了?”雲奚不明白對方疑惑什麼,該看的都看了,那不就該回家了嗎?
蕭允棠看到雲奚有些疑惑,忍不住指了指外面,“已經很晚了,這個時間點,別墅區這裡打不到車。”
雲奚看了眼窗外,自己居然被對方帶領著看了這麼久的房子?不對,這個人是故意講那麼多,把時間拖到這麼晚的。
雲奚猜得沒錯,蕭允棠確實是故意的,只是沒想到雲奚居然沒察覺到已經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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