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畢竟連續工作快兩年,誰受得了?”戚覓潯說著,然後看向兩人,“話說這一年的年會,你們怎麼沒參加啊?”
蕭允棠看了眼雲奚,然後嘆氣,“因為雲奚之前不是被怪人纏上了嗎?所以就更加不想去了。”
雲奚一愣,微微側頭看著蕭允棠,這人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明明是蕭允棠擔心他又招蜂引蝶,所以把他折騰得下不了床,怎麼就成他不想去了?
注意到雲奚的視線,蕭允棠笑眯眯地看向雲奚,然後問道:“怎麼了?”
“沒……”雲奚輕輕搖頭,雖然滿臉疑惑,但是最後還是沉默著什麼也沒說。
下午四點,男女主齊聲告別離開,雲奚才無奈地看著蕭允棠。
“蕭允棠,明明是你……你,你居然讓我背鍋。”
雲奚的聲音滿是疑惑和委屈,但是面對蕭允棠,卻不敢大聲質問,也就只敢小聲嘟囔。
蕭允棠笑著抱住雲奚,然後壓低聲音問:“難道你想讓我實話實說,說你那天下不了床?”
一句話,雲奚不敢說什麼了,只好氣鼓鼓地離開。對方就是欺負雲奚社恐,不會主動解釋。
……
最後的兩個案件就是這一系列書的結束了,蕭允棠想了許久,都不知道該寫哪型別的。
尤其是還要作為結尾,一定要震撼才行。
“封閉的場合,多枚炸彈。偏偏罪犯是為了挑釁並報復主角,然後把炸彈的位置設成謎題。”雲奚緩緩說道:“有時間限制,也有危機感,最後也因為這件事,讓主角覺得僅憑自己救不了世上所有人,反而讓那些人因為自己遭遇危險。然後他開始行事不再那麼張揚了,慢慢消失在大眾的視野裡。”
雲奚枕著蕭允棠的大腿,笑著說道:“以這個作為結尾,肯定足夠震撼了吧?”
蕭允棠盯著雲奚,然後緩緩開口,“但是你那邊不好寫吧?”
“嗯。不過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問題了,你現在要想的,是怎麼寫炸彈埋藏的謎題。”雲奚伸手劃過蕭允棠的唇角,淡淡地說道。
蕭允棠嘆氣,確實,如果寫雲奚說的這個,肯定會很費腦細胞。但是越有挑戰性,就會讓他越激動。
“可以嘗試。”蕭允棠輕聲說著,然後看向雲奚,“但那是最後一個了,下一個案件的話,我想寫情殺案件。而且情殺的話,你這個肯定會好些一點吧?畢竟靈異事件也常出現情殺。”
雲奚笑了笑,那確實是,有好多靈異事件都會涉及到愛情什麼的。
……
“別怪我,別怪我……都是你的錯。是你不願意相信我,不肯原諒我,非要讓我淨身出戶!”一個男子跪在房間中央,面前是一具已經冰冷的屍體。
最後他癱坐在地上,懊惱地揪著自己的頭髮,“不行,得把屍體藏好了,絕對……絕對不能讓人發現。我還這麼年輕,不想被抓。”
而在男人喃喃自語時,沒有注意到屍體的眼球忽然轉動了一下,然後死死盯著他。
男人最後把屍體拖進浴室,然後開始分屍,把屍塊想辦法處理或者丟棄了……
“你說你的妻子失蹤了?”警察看著面前哭得快要昏厥的男子,不由得出聲安撫道:“先生,你別難過,說不定你的妻子並沒有出事,能和我說說你妻子失蹤前去過哪裡,或者和誰聯絡過嗎?”
男子哽咽著回答著,然後就離開了警局,警察說有了調查進展就會聯絡他。
男子回到家,把鞋隨便一甩,然後坐在沙發上。許久後他低笑出聲,但是笑容在看到一個身影后頓了下來,忽然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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