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已經睡著的雲楓忽然睜開眼睛,感到一陣胸悶,接著呼吸急促。
雲奚睜開眼看著對方,然後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不是,我就是剛才那一瞬間,感到心慌不安。”雲楓輕聲回答,轉頭看著雲奚,“我總覺得有人想害我們。”
雲奚坐起身,撩起額前的碎髮,有些無奈地說道:“那是自然了。我們最近不是在殺人,就是在脅迫人,想讓我們死的人可是很多的。”
“我想說的不是那個意思……算了,或許是我想多了。”雲楓撓了撓頭,有些許的煩躁。
這種感覺沒有證據,他說了雲奚也不一定信。
雲奚看著對方,然後把人摟進懷裡,“我又沒說不信你,只是想讓我們死的人太多了,所以肯定有人想害我們。”
“……”雲楓的臉被迫埋進雲奚的胸口,頓時紅了臉,無論什麼時候,這胸都好大……
最後雲楓搖了搖頭,然後把雲奚推倒在床上,“你說得對,但是雲奚,我們不是正在說正事嗎?你怎麼故意惹火?”
雲奚:“……”這純純汙衊,他什麼時候惹火了?
看對方耍賴,雲奚也無可奈何。
他長嘆一口氣,然後把身上的人扶正,自己則是坐起些身子,然後抬手自己解釦子。
雲楓都看傻了,他回過神後猛地按住雲奚的手,“雲奚,你……你這是在做什麼?”
聽到對方這麼問,雲奚也愣了一下,然後遲疑著開口,“你說我惹火,不就是要做這個的意思嗎?”
雲楓張了張嘴欲言又止,雖然他確實是這個意思,但是雲奚也太主動了吧?
兩人對視片刻,雲奚把領口攏了攏,然後問道:“所以到底要不要?”
“……”雲楓沉默著,但是最後還是慾望戰勝了理智,點頭回答,“要。”
雲奚笑著把釦子全解開,然後抓住雲楓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雲楓,被你觸碰是我心甘情願,所以以後需要的話,直接說就好,不用忍著。”
雲楓手指輕顫,感受到手下的柔軟,忍不住問道:“雲奚,你現在……喜歡我了嗎?”
“雲楓,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雲奚聲音輕緩,與往常的平淡不同,此刻多了幾分寵溺。“我說過了,愛上你是必然的。”
……
一夜的瘋狂後,雲奚第二天生龍活虎,鑑於上次在床上躺得下不了床,果然繼續鍛鍊是有好處的。
雲楓無奈地看著雲奚,難道是逼得他也得鍛鍊才行嗎?
可是,他都是靠柔弱才讓雲奚關注自己的。所以鍛鍊是不可能的,絕對不行!!
……
“雲奚,上次簫凡的手術,我想問問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可以摘下紗布。”肖奇輕聲問著。
雲奚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手指輕點雲楓。雲楓立馬抬頭充當話筒,“大概得一個月。”
肖奇皺眉,“你怎麼知道得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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