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小生不是故意欺騙你徒弟的，但是你這個去你們宗門……”
“本尊同意，畢竟你知道的事確實多。”滄淵笑著開口。
百曉生欲哭無淚，他一個人逍遙自在慣了，而且平常有人來找自己詢問事情，他也看心情回答。但是，他可從沒想過要在某處定居。
滄淵丟給對方一個手鐲，“戴上，能隱藏你的妖氣。”
“唉，連一點拒絕的機會都不給。雲奚，今日遇到你，是小生倒了黴。”
雲奚笑著，無論對方說什麼他都無所謂，反正能把人坑回去就行。
重新坐下後，滄淵直接問百曉生，“說說這山裡的妖是什麼情況。”
“咳咳，這小生還真知道。”百曉生展開扇子，一邊說一邊扇。雲奚看著覺得冷，但是百曉生要的是裝逼。
“這山裡的妖是一條白蛇，本是這鎮子供奉的‘山神’。但是這幾年這鎮子都沒有下雨了，他們說是激怒了山神，需要送新的貢品，也就是孩童。白蛇本有機會走正道修仙，但因為那些孩子是因他而死，一切都功虧一簣，然後就發瘋開始殺人。”
滄淵倒是有些意外，看來是白蛇了靈智，這情況很少見。
動物與妖不同，妖能直接變成人形，而動物需要產生靈智，然後才能修成人形。而且修成人形後才能修仙，結果這蛇差一點就能走上仙途，卻被人毀了。
百曉生說完搖了搖頭，忍不住嘆氣，“動物產生靈智本就很難，結果一切的等待和努力都白費了，可憐……可憐吶……”
一旁的陸清舟和謝凡霜也覺得可惜，這可是產生了靈智的動物啊，他們知道這有多難。
滄淵表情冷淡，張口說道：“雖然他產生靈智很難，但他畢竟是動物，就算變成人形修仙，那也是妖。只不過與天生的妖不同，他是後天的。”
雲奚的手指輕微顫抖，忍不住看向滄淵。滄淵注意到雲奚的不安，然後看向對方溫柔地笑笑。
百曉生注意到這一幕，然後立馬明白了兩人的情況。這滄淵仙尊居然喜歡自己的徒弟，這可是喜歡上了一隻九尾狐妖啊。
“嘖嘖嘖。”百曉生忍不住咋舌，然後就被滄淵瞪了。
他驚恐地低頭，有些無語，這麼直接他很難看不出來啊。要真想不讓人知道，那多少遮掩一下啊。
知道了白蛇的故事，滄淵也沒手下留情，很快就處理了。
百曉生圍著蛇觀察，然後說道：“這白蛇渾身上下都是寶，不處理一些帶走嗎？”
滄淵皺眉，他不是很需要，“你要是感興趣，那就帶走吧。”
百曉生聽完樂了，還真大方啊，好像跟著靈羽軒也不虧。
帶著百曉生回宗門後，無論是靈羽軒的弟子還是長老都吃了一驚。畢竟百曉生看著就年齡大了，應該不是滄淵要收新徒弟。
但是在聽滄淵說對方是百曉生後，立馬態度就轉變了，每天拉著對方問東問西，問的百曉生都煩了。
畢竟這些人問的都是他不知道的，什麼某某師妹喜歡誰啦、某某和某某是不是關係不一般。
蒼天啊，這些人是不是有病啊？就算他是百曉生，也不可能知道這些吧？還有他都不認識這些人，這讓他怎麼回答？
“小生真的服了，能不能不讓他們再來了，他們問的問題都太奇怪了。小生是百曉生，不是閒人，哪有可能去管這些家長裡短的八卦。”
陸清舟收好劍，笑著說道：“也就是對你的事情有新鮮感，過幾天說不定就不感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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