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雲奚看著面前的人，緩緩開口，“我需要做些什麼嗎？”
“也沒什麼，別動手打人就行。”季晴霄無奈地說道，雲奚打他一拳，可能會沒半條命。
面對季晴霄的話，雲奚挑眉，然後伸手去摸枕頭下面。之前他在這下面摸到過手銬，原來是做這個時候用的啊。
看著雲奚遞來的東西，季晴霄沉默了，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還是把對方的手銬住了。
……
臉埋進枕頭裡，雲奚有些後悔了，這身子做這些好像有些失控，腦子一片空白。
‘我真的會任由自己變成這樣嗎？腦子混亂，根本沒辦法思考任何事。’雲奚咬牙，然後雙手往前伸推開季晴霄。雙手銬住沒法打人，但是推開人還是可以的。
季晴霄疑惑地看著雲奚，對方居然會這麼冷靜地把自己推開，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這次的雲奚，好像過於安靜了。難道之前發生關係時，雲奚也時刻保持人設，維持蕭雲奚有些咋咋呼呼嘴閒不住的性格？
“怎麼了？”季晴霄看著雲奚，聲音溫柔地問著。
雲奚坐起些身子，疑惑地看著季晴霄，“我們……真的做過？”
“當然。”季晴霄回答，雲奚是在懷疑他說謊？“我怎麼可能說這些謊？不過你為什麼要問這些？如果是因為不習慣，那就算了。”
雲奚搖頭，“不，我不是因為那個。我只是覺得，我不會任由自己大腦混亂，讓自己無法思考問題。或許……是我想多了。”
說完，雲奚拉住季晴霄的衣領，然後自己又往後一倒躺下，把季晴霄拉近了些。“快些開始吧，我有些煩躁了。”
“……好。”
房間很是曖昧，兩個人身體相擁，讓雲奚有些不適應。在暈倒前，雲奚忍不住想到，原本的自己還挺享受的……
……
睜眼看著面前人的胸膛，雲奚怔愣了一下，然後下午的記憶回籠。
混亂、刺激、失控……
這是雲奚對那段時間的評價。
他悄悄下床，撿起一件衣服穿上，然後來到陽臺吹風。
此刻是晚上，外面的天空很是昏暗，但雷聲一直在響，有雷光閃過。這是從下午就開始的，直到現在還沒停止。
雲奚抬頭看著天空，手伸進口袋裡，然後拿出一盒煙。他疑惑地看著，蕭雲奚是不抽菸的。
隨後他意識到自己穿的是季晴霄的衣服，怪不得胸口有點緊，口袋裡還有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又摸了摸另一邊的口袋，然後拿出打火機。
點燃香菸後，雲奚繼續看著天空。他好奇，自己要是做出違反人設的事情，天空的那東西會有什麼反應。
而隨著他的動作，果然雷聲更響了。
雲奚嘴角微勾，那看不見的東西，似乎不是很能沉得住氣。自己的失憶，是否與那東西有關呢？
“雲奚？”季晴霄只穿著褲子，站在雲奚身後，然後貼近。“現在還很冷，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在做什麼？”
雲奚吸了口煙，淡淡地說道：“只是在測試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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