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戀愛腦。”季晴霄反駁著，只不過反駁的聲音很低，沒什麼可信度。
雲奚笑了，“你就是。你看看，你甚至想死我手裡，我難受的話，你比我還難受，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啊，除了床上的時候。”
季晴霄紅了臉，不是，為什麼還提昨晚的事啊，他已經知道錯了。“求別提昨晚的事。”
“何止是昨晚啊，你之前每次都這樣。”雲奚淡淡地說著，隨後繼續看電視，不理會季晴霄了。
季晴霄垂眸，確實是他的問題。
“雲奚，我知道錯了。”
“嗯，你確實得知道一下，否則我真怕自己死床上。”雲奚緩緩說著，隨後又補充道：“對了，晚上吃什麼啊？”
“你有想吃的？”季晴霄好奇地問道。
雲奚點了點頭，“燒烤。”
“那……要吃去吃嗎？”
“嗯。”
季晴霄給雲奚穿好衣服，然後自己又戴了口罩。他的臉還是腫的，怕別人看到以為他被家暴，所以還是遮一下吧。
到了燒烤店，兩人挑了個角落的位置，不會被注意到。
雲奚脫了外套，然後往上拉了拉內搭線衣的領子，遮擋住滿是咬痕和吻痕的脖頸。尤其是後頸那裡，被咬得最狠。
季晴霄微微垂眸，有些許的愧疚，雲奚對他很好，但是他明顯不是合格的戀人。
點菜的時候，季晴霄還是戴著口罩，知道菜上齊無人靠近這裡後，才摘下。
“你也挺不容易的，當時打你的那下確實是我沒控制好力度。還好不會毀容，要不我更得愧疚死。”
季晴霄沒說話，而是看向雲奚，許久後有些難過。
“不是，你怎麼忽然就抑鬱了？我也沒說什麼吧？”
季晴霄緩緩搖頭，“雲奚，你明明比我傷得重，而且有的地方可能會有疤痕。”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季晴霄，我身上本來就有練散打留下的傷疤，所以問題不是很大，你沒必要這麼在意。”
季晴霄抿唇，他知道雲奚是在安慰他，索性不說話了，否則雲奚吃頓飯還得顧忌他的情緒。
吃飯的時候，雲奚把腮幫子撐得鼓鼓的。季晴霄默默看著，他以前就這麼覺得，雲奚吃什麼都很香，別人看得也有胃口。
雲奚吃到一半抬頭，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麼不吃，看我就能飽。”
“不，我只是喜歡看你吃飯而已，感覺看著就和你一樣有胃口了。”
“都是熟人，吃飯當然不會在乎什麼形象。不過參加宴會什麼的，我倒是會在意一些。畢竟那地方有個別人嘴碎，你要是有什麼失禮的舉動，就會背後指指點點，煩得很。”
季晴霄垂眸，他也這麼覺得。尤其是季銘不管他後，那些人對他的態度就更惡劣了，畢竟可能沒有繼承權，誰會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而那時，也就只有雲奚會理他，雖然過來說的話不好聽，但好歹不是把他當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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