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雲奚眼裡的情緒，言瑕抿唇，然後湊近忽然說道：“你是不是想欺負我？”
“嗯？看得出來？”
“因為了解你。”言瑕說著，繼續湊近，然後吻了雲奚一下。那個吻很輕，讓雲奚覺得心裡癢癢的。
不遠處的言云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抬手捂臉，雖然那已經不是自己了，但是看到“自己”親那個言瑕，怎麼渾身哪哪都不舒服、
他忍不住看向一旁似乎已經習慣了的程愷，緩緩開口，“他們……一直都那樣？”
“哪樣？”程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但是注意到言云在指著雲奚後，笑著點頭，“對啊，一直那樣，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哥，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兒接受不了，但是相信我，之後會習慣的。”
言云表情古怪，真的習慣不了一點啊。畢竟其中一個頂著自己的臉，而另一個頂著自己現在的臉。
言云嘆氣，既然習慣不了，那他就走遠一點吧。
程愷見對方走了，立馬跟了上去，“哥，真的你看開點，那都不是事，你得珍惜眼下。”
“……”言云沉默著沒有回答，但是程愷就一直跟著絮絮叨叨。
隨後言云受不了了，猛地停下腳步。程愷一時不察，直接撞對方背上，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就發現自己流鼻血了。
言云抿唇，急忙拿出紙給對方堵鼻子。“抱歉，我不該忽然停下的。”
“那都不是事，其實也怪我，一直跟著你忘記保持安全距離了，所以追尾了也是我全責。”程愷擺了擺手，讓言云別放心上，畢竟是他自己要跟著對方的。
“程愷，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言云好奇地問道。好像自從這次醒來後，程愷就一直在身邊，而且總是默默觀察自己。那眼裡並不是愛慕，而是……別的感情，像是憐惜。
程愷止住鼻血，然後抬眸看向言云，最後緩緩開口，“因為我知道你的感受，為了一個人付出一切，最後卻只是得到感謝……當然，我也沒有責怪黎花汐的意思，畢竟愛本身就是相互的，她只是喜歡別人，其實並沒有錯。但是我就是想關心你，怕你想不開。”
言云看著程愷，最後看向對方肩膀上的精神體，“我好像瞭解你的精神體為什麼是鸚鵡了。”
程愷笑了起來，“因為我話多？我確實有點話癆，而且喜歡多管閒事啦。”
說完，程愷再次說道：“不聊了，我清理一下血，你自己逛會兒，實在不行找人聊天，總之別一個人待著。”
言云看著程愷跑進洗手間，隨後嘆氣。他覺得程愷是想多了，他又不會想不開……嗯，真的不會那麼想。
深夜，言云負責駕駛戰艦，他是忽然加入的，總得做點什麼才行。而且只是駕駛和警戒，他還是能做到的。
“我說尤雲奚怎麼讓我晚上來駕駛艙。”程愷的聲音響起，帶著些睏意。
“那個‘我’讓你來的？”言云覺得意外，畢竟他是最瞭解自己的人，他可不是什麼愛多管閒事的人。
程愷打了個哈欠，“對啊，尤雲奚讓我來的。說你一個人可能會無聊，讓我過來陪著你。但是我懷疑，他是和我一樣，看出來你精神狀態不對勁。”
“……我沒事。你們多慮了。”言云淡淡地說道。
程愷轉頭看著言云，“你是不是沒有仔細看過鏡子裡的自己？”
言云：“……什麼意思？”
“你的眼睛是死的。”程愷這次沒有笑，聲音平緩。
駕駛室內安靜下來，言云深吸一口氣，然後看向程愷，“你好像很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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