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奚靠著坐在馬車內,只覺得頭疼。原著裡也沒說反派是什麼時候的生辰,要不要改天問問,等到人一成年就直接吃幹抹淨了。
回到王府,剛跨進府門,就看到吳青珊快步走來,“沒事吧?沒受傷吧?”
“母后,舅舅應該不會和你說我經歷了什麼才對。”雲奚疑惑地問道,吳青遊不可能讓自己的姐姐著急一晚的。
“確實沒說,禮責只說你休息在了那裡。但是青遊他不會忽然留你的,只可能是你發生了什麼,然後他怕我擔心。”吳青珊還是很瞭解自己的弟弟的。
雲奚笑了笑,然後湊近,“我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而且也沒人害我,就是一場誤會,那裡的人送錯了酒。那應該是某個府邸訂的用來增加情趣的酒,結果誤端給了我。”
吳青珊抿唇,確實除了高位上的那個人,不會有人敢對世子動手。但是誰知道呢?萬一就有傻子呢?
“嗯,你沒事就好。”吳青珊讓雲奚回房休息,然後自己則是出府去找吳青遊聊聊,這樣她才能放心。
雲奚剛往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謝晟致在一旁看著他,眼睛對視後,對方朝他招了招手。
雲奚緩步走過去,然後笑了笑,“父王應該不是想揍我吧?”
“我說過了,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多管,你開心就好。我是有別的事想問你。”
跟著謝晟致來到書房,雲奚乖巧坐著,然後給自己倒了杯茶,隨後差點被苦死。誰泡的茶啊,這麼難喝。
謝晟致沉默許久,然後嘆了口氣試探性地問道:“太子最近……是在調查什麼嗎?”
“我怎麼知道?”雲奚脫口而出,然後笑著擺手,“父王,你還不知道我嗎?從來不關心別人的事,只管自己是否開心。”
謝晟致看著雲奚,淡淡地開口,“給一點提醒,我怕他被人盯上。”
雲奚抿唇,依舊是笑眯眯的,然後吐出兩個字,“將軍。”
說完,雲奚起身“啪”的一聲開啟摺扇,“有點困了,父王,我就先回去了。”
看著雲奚走遠,謝晟致垂眸。
將軍?
什麼將軍?
雲奚說的應該不是下棋時獲勝的意思,那就是在回答他的問題。
“難道是前不久的陳將軍一事?”謝晟致反應過來了,隨後嘆氣。要害陳將軍的人應該不是一般人,也不知道太子是否能應付的來。
想到這兒,謝晟致又笑了笑。果然自家兒子不是草包,而是在隱藏自己。
“也是委屈他了。”謝晟致有點心疼雲奚。雲奚從小聰明,為了所有人的安全,放棄了讀書,被京城所有人嘲諷為“紈絝”,還得假裝廢物和草包,換成任何一個人,都覺得這是把一生賠進去了。
雲奚不知道謝晟致想了什麼,但是不影響他的生活就是了。原主確實隱藏了自身,讀書都得偷偷來。但是對於雲奚來說,其實不學習也無妨,畢竟自己會的東西本身就很多。
回到自己的房子進了浴池,雲奚長舒一口氣。
寶貝在一旁繼續狗刨式游泳,然後游到雲奚身邊時差點沉底淹死。雲奚伸手撈了一把,有些許的無語。
“你不是已經會狗刨了嗎?”
『咳咳,這不是腰疼腿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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