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玉有些緊張,但是聽吳青遊說雲奚也會在場時,忽然就冷靜下來了。雲奚就是這樣一個存在,好像只要有對方在,那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民女吳青玉拜見陛下。”吳青玉跪在大殿上,聲音清晰而平靜。
“嗯,吳青玉,坊間傳聞你可知曉?”
吳青玉抿唇,隨後悲傷地說道:“陛下,民女也聽說了,不知道究竟是誰汙衊毀我清白,我並未有孕。”
謝挽辭這時也跪在了吳青玉身旁,“父皇,青玉的為人兒臣是知道的。她溫柔善良又知禮,怎麼可能做得出那種事,定是有人汙衊。”
說完,謝挽辭看向張方齊,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張方齊也跪下,“陛下,微臣所說句句屬實,吳青玉根本不配成為皇子妃,之前在賞花宴時,她與微臣發生了事情。”
吳青玉看向張方齊,眸中含淚,“張大人,我只不過拒絕了你的感情,你就要毀我清白嗎?你這是想逼死我。”
“青玉。”謝挽辭看到吳青玉哭,立馬心疼地抱住輕拍對方的背,“父皇會證明你的清白的,不要哭了。”
此時也有別的大臣在,聚在一起說著此事,大致分為兩派。一派是理智的,覺得必須調查清楚再說,如果此事為假,那張方齊今日所做之事就是要逼死吳青玉。而另一派是丞相的人,他們自然是信任張方齊的,所以覺得吳青玉根本不配成為皇子妃。
雲奚在最後排看著,他其實沒有資格上朝,但他是作為證人被謝挽辭帶過來的。
“讓太醫過來看看。”謝晟勤覺得頭疼,看一看有沒有孕不就知道了嗎?
張方齊很有自信,畢竟吳青玉最近胖了,而且確實孕吐。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確定那晚確實自己與誰發生了關係。
吳青玉看著謝挽辭,然後低聲詢問,“太醫不會被收買吧?”
“不會的,那是太子哥哥找的人,絕對靠得住。而在張方齊眼裡,太子身為皇室的人,絕對不會讓人混淆了皇室血脈,所以絕對會實話實說,他不知道太子和我們關係好。”謝挽辭笑著壓低聲音,在別人看來,就是在安慰哭泣的吳青玉。
太醫腳步匆匆地進來跪拜行禮,等到謝晟勤發話讓他診脈,他才走向吳青玉,然後在吳青玉手腕上搭了一條帕子才把脈。
片刻後,太醫收起東西,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吳小姐脈象正常,並未有孕。”
“不可能!”張方齊大喊,猛地站起身看向太醫,“太醫你認真一些,她怎麼可能沒有懷?明明她胖了。”
太醫無語地看向張方齊,“張大人,老夫當了幾十年御醫了,怎麼可能弄錯?而且胖了只是最近胃口好罷了,這沒什麼稀奇的。”
“那孕吐呢?”
“那只是不小心吃壞了東西,所以才會那樣。”
大殿裡忽然安靜下來,吳青玉和謝挽辭有些想笑,把這輩子能想到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
倒是站在最後的雲奚沒有特意去忍,直接笑了。“哈哈……小姨之前是孤女,來到吳府後,舅舅關心她,所以每天讓府裡的廚子變著法子做好吃的,自然會吃胖。”
然後雲奚笑出來後,有些笑點低的大臣也忍不住笑出聲,但是又立馬忍住。畢竟他們可沒有云奚的膽子,敢直接在朝堂上笑出來。
“……雲奚。”謝晟勤無奈地輕喚一聲。
雲奚咳嗽幾聲憋住,“抱歉皇伯父,第一次見這麼傻的,所以沒忍住。”
張方齊還是不信,“那賞花宴那次,我是和誰在一起?”
“張大人,我不知道你和誰在一起,但是絕對不可能是和小姨。那天小姨一直在與我們賞花,好多世家少爺千金都看到了,這做不了假。”雲奚主動上前幾步,站在張方齊身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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