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華軒抿唇,抬手揉了揉雲奚的腦袋,“可如果真的都過去了,你的眼神為什麼如此悲傷呢?”
雲奚笑了笑,其實他剛才說的不是原主的事情,而是自己的。
自己在簽約成宿主前,已經學會了如何把自己偽裝成正常人。父母的葬禮上,所有人都和他說要堅強,而他也聽話的沒有哭。結果那些人又說他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樣,很可怕。
雲奚不明白,讓他堅強不要哭的是那些人,但是覺得他冷血的也是那些人,好像自己怎麼做都是錯誤的。自那之後,雲奚就不再理會他人的視線和看法了。
直到成為宿主開始演人設,雲奚才再次開始了模仿,模仿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但是這些也都被軒拆穿了,並且發現了他的弱點。
“溫華軒,有時候……我挺討厭你的。”
溫華軒微愣,他做錯什麼了嗎?雲奚是不是嫌他多管閒事?
雲奚伸手捏住溫華軒的臉,“你總是會擊潰我的心理防線,太討厭了,非要讓我哭才行嗎?”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溫華軒解釋著,看到雲奚展露的是真實的笑容,他心裡鬆了口氣,雲奚說的“討厭”好像不是真的討厭他。
吃了東西后,兩人趕往教室,與樂隊的人集合。
“我有個堂哥是開酒吧的,看過我們的舞臺表演後,說想讓我們去他的酒吧演奏,給工資的那種。我要不要答應?”段信淵笑著詢問,畢竟他們也確實挺閒的,有這種拿錢的工作,為何不答應?
段信淵原來就是要走音樂路線的,他喜歡音樂,所以就沒想著找別的工作,他想為自己的夢想拼一次。
而男女主家裡有錢都是開公司的,畢業後直接進公司,所以也不急著找工作。
至於雲奚和溫華軒,兩人才大一,學習也能跟上,悠閒得很。
所以所有人都有時間,幾乎沒人拒絕,就直接這麼答應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他說一聲。哦,對了,每週六、日晚上八點去,到十一點結束。都沒問題吧?”
“嗯,沒事,我和若光本身就不住校。不過你們三人?”遲霄堯有些擔心地問道。
“都說是我哥的酒吧了,自然是和他一樣住酒吧裡了。”段信淵淡淡地說著,然後看向雲奚和溫華軒。
雲奚指了指溫華軒,“他不住校,在附近有房子,我可以住他那裡。”
溫華軒點頭,本來雲奚就是雙休的時候來住,不過這下子週日也能再多留一晚,開心……
說好後,柯若光笑了起來,“既然如此,那每晚的排練就取消吧。畢竟每晚都聚,其實對於你們來說反而麻煩,畢竟下午沒課的,還得趕到學校來。這次有酒吧能提供場所的話,那兩天就能看做是練習了。”
幾人點頭,算是同意了柯若光的話。但是溫華軒不開心了,畢竟和雲奚相處的時間減少了。
分開回去的路上,雲奚看向溫華軒,“既然每晚都不聚了,那我們其餘時間要不要去圖書館學習?雖然只是大一,但是也有別的證需要考。”
溫華軒微愣,隨後笑著點頭,“嗯,好,聽你的。”
看著溫華軒的笑容,雲奚沒忍住笑了起來,這個人真的很好懂呢。
把吉他包遞給溫華軒,雲奚笑著揮手告別,然後轉身進了宿舍樓。
溫華軒看著雲奚的身影在視線裡消失,才準備離開。但是轉身的瞬間,他感覺到了視線,忍不住抬頭看去。但是沒看到有人後,索性就不再關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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