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我的問題吧?我怎麼能那麼想呢?’傅弘景開始厭惡自己,對方都死了,他還覺得對方過分。
而這個想法,在與雲奚聊過後,消失了。
因為雲奚說了,對方之所以在自己拒絕後自殺,其實就是為了報復自己,讓自己活在自責與陰影裡。
雲奚讓他好好想想,而他也真的想了很多。
之前讓他壓下去的想法又湧了出來,夏瀚景是朋友,都會為他考慮,怕他自責。而那個人,大概真的不喜歡自己了吧?糾纏兩年僅僅是不甘心,不想放棄。而自殺……就是真的在報復他。
‘原來如此啊,是我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傅弘景想清楚了一切,但依舊對戀愛有了陰影,家裡人組織的相親,他也直接拒絕了。父母當他是不婚族,也沒有再強迫。
傅弘景一個人買了房子,然後與家人分開住,他儘量減少與人的溝通。
而有時候午夜夢迴,會夢到那個喜歡自己,然後自殺的男人。對方會怨恨他,會詛咒他,他會被對方猙獰的面孔嚇醒,但是不會再自責,他學會了放過自己。
他本以為日子會就這樣一個人平平淡淡的,然後迎來正常的死亡,但是那晚接到夏瀚景的電話。
電話裡對方的聲音很低沉,似乎在壓抑著什麼。
“老傅啊,十萬火急,我需要你的幫助。”
傅弘景結束通話電話,按照對方發來的地址趕去。那是一家酒店房間,他按響門鈴,隨後門被開啟,他被人拽著領子拉進房間。
“臥槽!夏瀚景你要死啊,能不能穩重一些,我差點被你嚇死。”傅弘景忍不住爆粗口,這個人總是這樣隨心所欲,忽然拉他進來,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隨後罵完,他又覺得自己說話可能太傷人了,於是立馬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罵你的,只是被嚇了一跳,所以……你找我究竟什麼事?說是什麼十萬火急,還讓我來救你。”
傅弘景抬頭看著夏瀚景,然後就注意到對方眼底的情慾,和臉上不自然地潮紅。幾乎是第一時間,他就反應過來這人是被下藥了。
他急忙拉著夏瀚景進了浴室,然後把人按進浴缸,拿著花灑擰開冷水就衝。
片刻後,他移開花灑,伸手拽住夏瀚景的頭髮讓對方那個抬頭,然後問道:“現在清醒一點了嗎?”
夏瀚景忍不住笑了,然後伸手拍開傅弘景的手,撩起貼在額頭上的頭髮,“老傅,你這方法夠簡單粗暴啊,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效藥。”
“哪來的那東西,這藥本來就是不能正常售賣的,更何況是解藥?”傅弘景咬牙說著,然後坐在浴缸邊緣,“說說吧,遇到什麼事了,你居然被人下藥,搞得這麼狼狽。”
“啊,對方下藥的目標其實不是我,是小潯啦。當時的氛圍不好意思拒絕,也不能證明對方遞來的酒水裡有藥,所以我就以小潯不能喝酒拒絕了,然後由我替小潯喝。”
“那藥效來得還挺快,要不是我意志力堅定,早就完了。我在這裡定了房間,讓小潯先回去,然後就給老傅你打電話求救。”夏瀚景坐在浴缸裡,白色的襯衫因為沾水而有些透,甚至緊緊貼著身體。
透過衣服能看到對方的胸肌腹肌,然後配上對方那看起來“玩世不恭”的笑容,給人一種壞男人的感覺。
傅弘景嘆氣,這副模樣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畢竟太勾人了。想到這兒,傅弘景再次擰開水,對著人又是一頓衝。
“不是,老傅你能不能溫柔點,有你對你妹妹四分之一溫柔就行。”夏瀚景有幾分無奈,他是讓對方來幫忙的,可是確定對方不是在伺機報復嗎?
傅弘景幽幽開口,“夏瀚景,你不會以為泡冷水就能好吧?聽你那描述,這藥效很猛的,這只是第一階段,第二階段才是真正的難熬。對方給你弟弟下這藥,完全就是想毀了他。”
夏瀚景愣了一下,隨後臉色陰沉。言清瑜和他說過,可以報復,只要別鬧出人命就行。而且華藝娛樂身為言氏企業下的公司,完全不用害怕得罪人。
“那傢伙,他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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