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觸發它。”
陳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平靜卻帶著千鈞壓力，“或者，你想留在這裡等那個能操控怪物的傢伙親自過來？”
前田一個激靈，立刻撲到控制檯前，手指雖然依舊顫抖，卻以驚人的速度開始操作。
鍵盤敲擊聲再次密集響起，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陳默不再說話，他閉上眼，再次微微釋放出那無形的感知力。
這一次，並非為了毀滅，而是如同最精密的雷達，仔細掃描著周圍環境的每一絲細微波動——空氣的流動、塵埃的沉降、遠處地下水管的滴答聲、甚至混凝土結構內部極其細微的應力變化。
他在尋找，尋找那根可能還殘留著的、連線著遠方操控者的“線”。
幾分鐘後，木村悄無聲息地返回，對著陳默微微搖頭：“外部通道沒有發現其他異常，但它們來的方向…氣味很雜，難以追蹤源頭。”
陳默睜開眼，點了點頭。
對方的隱蔽工作做得很好。
“好了！能剝離的核心資料都在這塊固態硬盤裡了！”
前田幾乎是跳了起來，手裡緊緊攥著一塊銀色的儲存裝置，猛地將其從介面拔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整個資料中心的伺服器指示燈開始瘋狂閃爍，刺耳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尖嘯起來！
“觸發備用警報了！快走！”
前田臉色煞白。
“走！”
陳默低喝一聲，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木村立刻前出開路，陳默一把抓過前田，三人如同離弦之箭衝出控制室，衝入黑暗的走廊。
身後，警報聲越來越響，甚至還夾雜著某種氣密閘門開始降落的轟隆聲！
他們在迷宮般的通道里狂奔，全靠來時的記憶和木村驚人的方向感。
身後沉重的安全門一扇接一扇落下，幾乎擦著他們的腳跟砸在地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封死了退路。
“這邊！”
木村在一個岔路口猛地轉向，帶頭衝向上行的緊急樓梯。
樓梯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灰塵和鐵鏽味。
三人一步跨過三四級臺階，拼命向上衝去。
陳默殿後，他的感知開到最大，警惕著可能從任何方向出現的下一次襲擊。
沒有異種再來阻攔。
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操控者，似乎目的僅僅在於警告和驅離，或者說，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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