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鳥輕笑道。
姬城淡笑道:“世家之人,大多桀驁,他這番無所顧忌,直接打了王家之人,絲毫不給面子,倒是和傳聞之中差不多,是一個十足的紈絝子弟。”
“紈絝子弟,或許只是表面上的。”
玄鳥搖搖頭。
姬城笑著道:“真的紈絝也罷,假的紈絝也罷,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是修遠班的先生,儒聖想做的事情,與我想做的異曲同工,可惜我身居這個位置,註定不能親自動手,這葉凌天倒是一個絕佳的契機。”
執掌大周十八年,他早就察覺到了制度的弊端,想要動一動,可惜他卻沒有絲毫底氣。
一旦動了世家的利益,到時候必然會面對各種反撲,如今他正在收攏兵權,大周內部爭端漸起,保險起見,還是得照舊。
若是儒聖那邊能成的話,倒也是一件好事,就是不知道他能否見到那一天......
“啟稟陛下,紫衣侯在外求見。”
一位太監的聲音響起。
“讓他見來吧。”
姬城放下奏摺。
很快,蕭淚痕走了進來,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陛下。”
姬城看著蕭淚痕,輕語道:“淚痕,你我兄弟,其實你沒必要如此行禮。”
“我為臣,陛下為君,君臣之禮不可亂。”
蕭淚痕恭敬的說道。
“似乎自從坐上這個位置後,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九歌是、拓跋凜是,你也是......”
姬城神色有些複雜,身居高位,自然要捨棄很多東西,他突然有點懷念以前的日子了。
那時候他帶著蕭淚痕等人征戰四方,大家無話不談,喝酒吃肉,多麼快活。
現在呢?
想要在一起喝一杯,雙方之間似乎都有著君臣隔閡。
蕭淚痕低著頭,一言不發,得到什麼,便要相應的失去什麼,或許不是某個人在變,而是大家都變了。
“說吧,你有什麼事情。”
姬城輕輕一嘆,開口問道。
蕭淚痕將一份奏摺遞給姬城,沉吟道:“最新訊息,北燕王朝派了使團前往大周,明日便會抵達天都,這次來者不善......”
“你繼續說。”
姬城輕語道。
蕭淚痕繼續道:“據探子傳來的訊息,這次北燕使團中,有一位特殊之人,那就是董元書!”
”......書元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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