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城伸手拿起空的酒杯,輕輕捏了一下:“權利就是一柄利劍,當你掌握它的那一刻,就註定要讓它飲血,飲盡阻礙者的鮮血,亦或者讓它來飲你的血,每個人都可能成為執劍者,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劍下亡魂。”
“若是沒有這樣一柄利劍,或許連生存都成問題,當你能夠生存的時候,才能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葉凌天幽幽道。
“生存的本意到底是什麼?或許還需要自己去追逐,遙不可及的夢,若是不去追一番,才是真正的遙不可及。”
姬城倒了一杯酒,一口飲下。
他隨後放下酒杯,從旁邊拿起一個金屬匣子,將其放在桌子上,匣子已然上鎖。
“海州疫病之事,多虧了葉少師和東方尚書,這是我給葉少師的一個小禮物。”
姬城輕語。
葉凌天看著匣子,笑而不語。
“你不好奇匣子中有什麼嗎?”
姬城看向葉凌天。
“一個上鎖的匣子,若無鑰匙,短時間內是打不開的,與其好奇裡面有什麼,不如花時間去尋找鑰匙,顯然你並不希望我立刻知道里面是什麼。”
葉凌天笑容不減。
“我與葉少師或許不是同一類人,但和葉少師交談之後,我覺得這份禮物理當送給你,終有一天,你會找到鑰匙,從而開啟在這個匣子,裡面到底有什麼,還得看葉少師想不想知道。”
姬城神色認真的說道,他輕輕撫摸著匣子,將其推到葉凌天身前。
“......”
葉凌天看著眼前的匣子,並未多言。
“今日見葉少師,姬城收穫良多,也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就此告辭。”
姬城微微抱拳,便轉身離去。
葉凌天看著姬城的背影,搖搖頭,並未相送。
直至姬城離去,他才看了一眼匣子,淡然一笑,便隨意收起來,他並不好奇這個匣子裡面到底有什麼,因為總有開啟的一天。
“公子。”
月扶遙走了進來,眼中露出一抹異色,姬城找公子做什麼?
葉凌天放下酒杯,起身上前,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地:“三尺冰雪終有消融的一天;傲骨寒梅,也有凋零的一刻,春耕時期馬上就來了......”
月扶遙來到葉凌天身邊,輕聲道:“那時候又能看到萬木回春、百花盛開呢。”
葉凌天輕然一笑,捏了一下月扶遙的鼻子:“有道理,其實本公子最不喜歡冬天了。”
“公子的手......好暖和。”
月扶遙抓著葉凌天的手,臉上浮現一抹喜色,之前還涼涼的,現在卻這般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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