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著手中的寶玉,這塊玉很不簡單,上面瀰漫著一股柔和的力量,似乎可以隔開大漠之中的某些影響。
“速速離開吧,我有種直覺,此番進入漠北的人,大部分都難以活著回去。”
葉凌天沉聲道。
李寒山最為可怕的不是修為,而是她的陣道與佈局的手段,陣道一啟,任你牛鬼蛇神,都難逃一死。
“你眼睛出問題了,我若是拿著這塊玉離開,你怎麼辦?”
溫酒問道,見葉凌天此刻的神色,她倒是不會懷疑對方的話。
其實她進入這片大漠也有好幾天了,但總是迷路,好似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掌控一切。
這漠北,肯定有特殊佈局。
持著這塊玉便可離開,她若是把玉帶走了,葉凌天可怎麼辦?
葉凌天輕語道:“眼睛會欺騙人,有時候看不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雙目突然失明,這是他沒有料到的,應該還是靈魂上的問題。
一旦靈魂出了問題,最終可能會導致感知徹底消失,甚至徹底陷入沉睡,變成植物人,然後肉身腐爛,神魂消散。
這次來得很突然,不過對他而言,倒是沒有太大的影響。
其實這次葉凌天雙目失明,可不單單與靈魂缺陷有關,還與李寒山佈下的大陣有關。
這是一個迷魂大陣,處在陣法之中,若是時間太久,靈魂會受到一定的影響,恰好他的靈魂本就有缺陷,這種影響,自然比其他人來得更為強烈。
猶如那位找羊的女子一般,找了二十多年的羊,還在繼續找羊,她的靈魂已經受到了巨大的影響。
“......”
溫酒陷入了沉默。
葉凌天下馬,對溫酒道:“別猶豫了,帶著我的小白離開,在塞外邊城等我即可。”
“好吧。”
溫酒也不再猶豫,她伸手牽著白馬。
“小白,隨她離開。”
葉凌天拍了一下小白的腦袋。
“嘶嘶。”
小白一陣鳴叫,連忙點頭。
“騎著走。”
葉凌天沉聲道。
溫酒立刻騎上白馬,向著遠處衝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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