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至尊,這傢伙不是人,是神吶……”
有人目瞪口呆的望著這一幕,少年至尊站立如松,但是一旁的封於臣,卻已經亡魂皆冒,一敗塗地。
“我曾見過無數高山,他們也都叫我高山,但是在至尊體面前,我感覺我的來時路,已經不值一提了。”
有天驕喃喃自語,發出莫名感嘆,少年至尊不只是給封於臣上了一課,也是給所有人都上了一課。
至尊體的威名,不是誰都能碰瓷的。
剛才這一戰,誰也不敢說能與少年至尊對壘,換做是尋常天驕,早就已經被轟的連渣都不剩了。
“讓你狂,讓你裝,天神遺族的砸碎,你們倒是繼續叫呀?”
朱玉郎揮著拳頭,怒目而視,血色雙眸,充滿了嗜血殺意。
對於這幫混帳東西,他沒有半分憐憫,只想殺之而後快。
天神遺族的高手,所剩無幾,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艱難之色,彷彿被釘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封於臣敗了,天神遺族也落魄了。
天神真身被一印擊破,封於臣心裡的自信,也在霎那間土崩瓦解。
這是他一生的榮耀,是天神遺族給他的殺手鐧,是虛神域之中無敵天驕的象徵。
可結果,卻是功敗垂成。
林昊眼神火熱,翻天印打出絕命一擊,震撼整個南湖溼地,天神遺族的最強天驕封於臣,也在這時候被打傻了,完全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
不過他並不在乎封於臣是生是死,他只在乎九爺他們。
“九爺他們,在哪裡?”
林昊的目光犀利如刀,盯著封於臣,每個字都充滿了難以壓抑的恨意。
“我不知道。”
封於臣沉聲說道,他的身體也是不自覺的顫抖著,臉上的汗水流淌而下,他在賭,賭少年至尊不敢殺了他。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林昊極力剋制著自己,這是他的逆鱗,更是他的底線,但是封於臣卻在不斷挑釁著自己。
“逼你又如何?殺了我,你永遠都別想進入天神遺族,也永遠都別想知道那丫頭他們的下落。”
封於臣色厲內荏,不過身為天神遺族的傳人,他心中自有傲骨。
如果今天自己融合了那丫頭的神血,那麼今天倒在這裡的,一定是少年至尊。
“你可不要逼我!”
林昊的眼神無比凌厲,他沒想到封於臣竟然依舊如此頑固不化。
“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更不敢動天神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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