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玄看著那隨著重疊空間一閃而逝的海域，感受到血脈之中忽然閃過的悸動，他平靜的面容終於被一種名為驚喜的神色所替代。
他並未忘記，第一次曾感受到滅蒙存在時，便是因為血脈空間中記憶的連線將他帶到了不知身處何地的滅蒙所在。
雖然當時的風玄並未見到滅蒙，但卻對那風暴海域難以忘記，而就在剛才，他竟然再一次看到了那處風暴海域，那熟悉的氣息以及血脈中一閃而逝的悸動告訴他，這並非是幻覺。
“沒錯了，就是那裡！”
風玄強忍心中的激動，念頭一動，就要動用空間的力量將自身挪移到那重疊空間之處，然後這一念頭剛起，風玄立即便感受到了空間竟猶如凝膠般黏稠至極，難以調動。
“怎麼回事？”
感受到這一力量上傳來的阻力，風玄眉頭一皺，有些錯愕。
儘管他對於空間的領悟並不算太深，但若只是簡單的撕裂空間與空間挪移趕路卻也在這段時間作用得熟悉無比了。
在動用空間之力上，他從未有這般吃力的反應，直覺告訴他，即便是他全力而為，怕也難以做到。
看著那遠在天際依舊還在不斷顯化一個個不同界墟的異象之地，風玄忽然心中有了某個猜測。
“難道是因為那裡的空間太過混亂了，以我的力量，根本無法對抗這不知重疊了多少層的空間？”
風玄眉頭一挑，當即做出了判斷。
也不遲疑，將目光看向別處，風玄伸手凌空一劈，當即一條十數丈長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了視野之中，那裂開的空間之後混沌一片，是更深層的虛空。
“果然，看來的確是那空間重疊的問題！”
收回手，看著慢慢癒合的空間裂縫，風玄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雖然依舊是有些困難，但好歹在此地他對於空間依舊能夠調動。
只是這樣一來，風玄便覺得就有些麻煩了。
不能撕裂空間亦或者挪移趕路，那一切都會變得不太一樣了，身為鎮族級的強者，無法動用空間，那也與普通大能沒有太大的區別，頂多便是更強大一些罷了。
也難怪說即便是霸主境強者也會被困這雷淵之中了，空間之力受限，當然無法輕易離開。
不過雖然這樣，風玄依舊不打算放棄。
身形一動，風玄已經化作了一道鴻影朝著那天邊處飛去。
這中間的距離比起風玄所想更長，就算是以他的遁法速度，也是足足花費了兩炷香的時間這才抵達了邊緣所在。
在這裡，一個個大小不一的殘破界墟沉浮，光影錯落，有殘破的山川陸地碎片乃至是屍體漂浮在這些界墟之間，彷彿是被凍結了時空。
看著面前不斷錯落混亂的各個空間，感受著那一個個不同空間之間脆弱的平衡，風玄有些忌憚的停下了腳步。
來到這近前他才發現，這裡瀰漫的空間之多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入目所見便有著數十個不同的界墟沉浮，一些重疊的界墟更是在貪婪的吞噬著臨近的界墟。
在更深處的地方，還有更多大小不一的界墟在隱隱浮現。
風玄難以想象，這個雷淵界墟究竟在這無盡的歲月中吞噬了多少其他界墟。
這還只是顯露出的界墟異象罷了，風玄明白，在自己無法看到的空間夾層中，或許還有著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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